忘记不了！
不是相似，不是幻觉，是真真切切的涂山玥玥。
只不过现在的她端坐在蒲团上，身上穿着一身素白的巫女服，腰后系着巨大的注连绳结，姿态端庄而从容，和描述里里那种慵懒撒娇的模样判若两人！
苏辰的呼吸也在同一瞬间停滞了。
他在幻境中已经预见到了这种可能性，涂山玥玥和青丘圣女之间存在某种关联。
但亲眼看到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时，他还是感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的第一反应是直接显化真身，冲上去抓住她的手，带她离开这里！
但看到玥玥身旁那两名超脱八境的狐族侍女，苏辰硬生生地压住了冲动！
他现在可不是超脱八境的对手啊！
叶凝儿迅速调整好心态，走到蒲团前三步的位置停下，双手作揖，向圣女恭敬地行了一礼：“拜见圣女大人！”
涂山玥玥微微颔首：“照见过去，窥探前世，小姐你是否愿意以一丝真灵记忆为代价，换取你前世的记忆？”
所谓真灵记忆，并不是普通的那种随时会忘掉的记忆。
它铭刻在灵魂最深处的法则印记之中，永远随着灵魂存在，无论经历多少次转世都不会消散！
比如突破第六境时的永恒之魂凝聚感悟，突破第七境时的万法归一心路历程！
这些都属于真灵记忆，蕴含着修炼者毕生最精华的力量与智慧！
这个代价，可不能说轻的！
但对于叶凝儿来说，她已经不需要犹豫了！
叶凝儿闻言抬起头：“我愿意接受！”
“是吗？那就好好看看，你的前世吧！”
涂山玥玥抬起右手，在虚空中轻轻一点。
下一秒，叶凝儿便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急速旋转，然后整个人坠入了一片无尽的光海之中。
苏辰的意识也被这股力量裹挟着，一同坠入了那片光海。
当苏辰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片完全陌生的虚空中。
脚下不是实地而是无尽的光，头顶没有穹顶而是一片混沌初开的鸿蒙！
这里是最开始整个世界都处于鸿蒙初开的时间节点，天地未分，法则未立，连时间本身都还没有被定义！
周围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只有纯粹的能量在虚空中缓慢涌动！
叶凝儿似乎不在这里，估计应该是到自己的梦境里去了。
奇葩，他居然也被牵连进来了？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面前。
涂山玥玥······不，不是他熟悉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