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能解答你的疑惑吗？”
苏辰的手微微颤抖着，颤颤巍巍地端起茶杯，浑然忘记早在一开始就被自己喝完了。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仿佛在努力咽下心中的震惊。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别说是解答了，我整个人都给震麻了，难怪你那么强，原来都活了几十万年了······”
闻言，涂山玉的笑容更加灿烂了。
“我现在恐怕连你麾下最弱的契约妖兽都打不过了啊，还强呢！但不得不说，我确实没看错人，你确实是能击败艾华斯。”
“我只不过运气好，有那么点机缘罢了······”
苏辰的目光突然变得认真起来，“那么，照你的说法，你应该是真实存在的妖兽吧？我为什么契约不了你？”
听闻此话，涂山玉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苦笑。
她轻轻地叹了口气，说道：“你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吗？还是说因为我长得太漂亮了，所以注意力全在我身上，全然没注意到你的小跟班？”
“啊？小跟班······”
苏辰的瞳孔猛地一缩，就像是机器人卡带一般，愣愣地转过了脑袋，“玥玥，你······什么时候跟来的？”
“咔嚓——”
随着苏辰话音落下，洞窟内的景象瞬间如同玻璃一般破碎，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身材样貌与涂山玉一模一样的存在——涂山玥玥。
此时的她正用手紧紧捂住嘴巴，脸上写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她的眼角奔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怎么会这样······那岂不是说，我现在看到了你，你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