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家的货轮跑去马来西亚,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
陈老板正和威尔逊在包间推杯换盏,还叫了不少舞女去里面跳舞助兴。这毕竟是用来招待贵客的地方,一个包间也就相当于一个小型歌舞厅。
张海桐端着酒水上三楼,隔很远都能听见里面歌女甜美的嗓音。
估计是要谈事情,多余的歌女舞女表演结束后正陆陆续续往外走,只留下最漂亮的两个作陪。
张海桐进去的时候,一个舞女正躺在威尔逊怀里。他把酒瓶放在桌上,舞女立刻起来去拿张海桐托盘里的水果。
包厢的门也关上了。
威尔逊已经喝上了头,一直在让拿酒。陈老板还算清醒,估计一直在哄威尔逊喝酒好套话。看他喝的烂醉如泥,陈老板内心鄙夷更甚,一时间也得意起来。
就在他得意的时候,那个服务生已经把酒倒进他的杯子里。陈老板拿起来递给威尔逊身旁的舞女,又端起张海桐递过来的另一杯喝了一口。
这一口就让陈老板上头了,他不由得语气不好的厉声训斥:“这是什么酒?”
猛的抬头,却见那个服务生冷冷盯着自己,眼神非常熟悉。服务生抬头挥了挥,妈的,和那个通吃自己赌局的人怎么这么像?
陈老板歪倒在沙发上,威尔逊此时酒已醒了大半。
刚要大喊,就被张海桐一脚踢翻,从沙发靠背上滚了下去。两个舞女也是老手,碰见这种状况直接抱头缩着。
显然陈老板的人培训过,这样还能死的少点儿。
张海桐踢翻威尔逊后,也跟着翻了过去,落地后半蹲在他身侧,一把手枪已经出现在他手中。
威尔逊后知后觉胸口剧痛,口腔同样如此。
因为张海桐那把枪的枪管已经捅进他嘴里,随时会打穿他的脑袋。
而这个陌生的服务生,用同样陌生的声音眯着眼睛说:“Hi,先生。”
“晚上好。”
还是用的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