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
不似人的“董灿”衣着也很干净,是一身有点旧的藏袍,外袍是深褐色,里面也是藏蓝色的衣袍。
他的脖子上还挂着硕大的蜜蜡、玛瑙诸多宝石串成的项链。而董灿本人在这些华丽到累赘的东西衬托之下,更像个苦行僧。
张海桐冷静的问:“你是他,还是来骗我的鬼东西。”
他以为对面不会说话,正要做出反击,对面的人忽然张嘴,声音沉稳坚毅。
“董灿”说:“我还记得一些人和事,但也不多了。”
“这些人里,你的脸还比较清晰。”
“我记得,在我活着的时候,或者还是人的时候,我和他们叫你海桐长老。”
“再往前面一点,你只是张海桐。我们似乎是命运差不多的一类人,但变故把我们推向了不同的道路。”
张海桐紧缩的眉头松了一些,就在他想再次询问的时候,“董灿”又说:“我还是人的时候,有两个名字。”
“有一个太久没有使用,我已经忘了。”
“但自从我来到这片土地。”
“他们似乎都叫我董灿。”
“我是他们的大土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