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他又补充一句:“我觉得很好。”
张海桐假装苦恼。“可是这样的话,如果有虫子爬到你身上,你还会痒。可是树没有外力很难动作,你痒的时候怎么办呢?”
小孩沉默了。
“如果有人类来砍你,要用来做房子。你也跑不了,被砍下来还要挨好多痛苦才能变成木板。那又要怎么办呢。”
小孩说:“树不会疼的,也不会痒。虫子太多它就枯萎烂掉了。”
“那你会随便砍树吗?”张海桐忽然有点好奇小孩的处事观念,于是顺着话头询问。
“会。我需要的话,会砍。我会冷,冷就需要木头取暖。我需要它取暖,就会折枝砍伐。”
张海桐忽然意识到小孩说自己想变成一棵树不是现代教育理论里,属于孩童的泛灵论思想。而是单纯的实用主义,他的脑子里没有任何泛灵论之类的浪漫细胞。
或者说,小孩其实感情很丰沛,但因为某些原因,让他格外偏爱实用主义。
说实话,张海桐作为大人其实很认可这套理论,但这对于孩子来说未免太残忍了。
小孩好像不具备天真的资格与条件,早早的意识到了生存的残酷性。
想到这里,他觉得送孩子读书太正确了。和人交流会减轻个人对内心世界的无限索求。
能够分开一点思绪,也能解开一点小孩心里过于沉重的思想包袱。
……
……
……
很快,六一儿童节来临。
张海桐一大早把孩子送到学校,上午继续上班,下午请假提前下班。
学校里的广播不停播放欢快的儿童歌曲。
到处都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校园里还有许多游戏摊位,都由老师们守着。家长孩子可以一起游戏,获取积分能够兑换奖品。
张海桐边走边打听小孩的班级现在在哪里活动,好不容易走到地方,就看见小孩顶着红彤彤的脸蛋额头还掉了一个小红点,嘴也涂的红彤彤,正一脸生无可恋的坐在原地。
他都没敢摸自己的脸,害怕蹭一手妆,把脸弄花了。
张海桐内心狂笑,举着手机打开录像走过去,语气轻松的调侃:“这是谁家的小孩啊,怎么画成这样啊。”
他没忍住,说完就憋不住笑了。
小孩又黑又大的眼瞳幽怨的看了一眼张海桐,低头数地上的蚂蚁。
张海桐难得心情特别好,不过又怕小孩要脸,于是拿自己的糗事作为交换。“你别害羞。”
“我小时候在福利院过六一也这样,院长妈妈和阿姨们用她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