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到张海桐身上,他在盗笔世界呆的时间太久,对疼痛已经陌生了。这一刻的冷和疼让张海桐没缓过来。
他靠着石像发呆,也没想任何事。
双重痛苦的反馈让张海桐暂时性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能先静坐不动缓一缓。他抖着手从背包里掏出一颗薄荷糖,还没剥开就想吐。
没来由的恶心伴随着血腥味顶着喉头——从下墓到现在他都没吃东西,完全靠刚刚那一针补充能量。
现在吐都没得吐,只有红色的血混着胃液呕出来,胃酸腐蚀咽喉的感觉刺激的张海桐双眼发酸。
薄荷糖掉了出去,张海桐看着绿色的包装纸。呕吐之后是剧烈又痛苦的呼吸,血的味道前所未有的浓烈,好像来自整棵青铜树千百年来人命堆积出来的血垢。
又或者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