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玉俑里蜕过多少次皮,上一次被剥出来的时候看起来就黏黏腻腻的,浑身上下没有一点毛发。
现在被烧过之后,更像一坨被烘干的没毛猴子。
说到猴子,张海桐皱眉。
在他的记忆里,无数被当做猴子一样凌虐、残杀的人类浮出脑海。张海桐以为自己快忘了,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闲的蛋疼,这些东西又翻腾出来。弄不死人恶心人。
小杨附和着小钟的话,拿着摄像机拍了几张细节图。他抬头换方向的时候,看见张海桐脸色不太好,以为他不舒服。刚要出声询问,就听见小钟啊了一声。
声音不大,但能听出来有点被吓到了。
小杨立刻去看,只见两三只虫子从棺椁里往外爬。他咦了一声,说:“是田蟞吗?”
“田蟞长这样我把钟字倒过来写!”小钟气急败坏,虫子正在靠近她。不论怎么避让,尸蟞都往她那里爬行。甚至有一只往小杨那里去了。
两人无法,刚要抬脚踩,张海桐忽然出声:“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