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太多。
纵观家族历史,孤儿当耗材的事情并不新鲜。
这应当也是一种统治手段。
有时候用封建王朝的思想来看待一些事,会发现一切反直觉的东西在这样的视角之下,都变得非常合理。
张海平有些厌烦这些伎俩。他不是不懂,反而很清楚里面的弯弯绕。只是觉得麻烦,而且他也玩不转。
毕竟看的明白和真正上手做是两码事。
此时张海客已经不像在和张海平聊天,更像是自言自语的回忆。
“瑞山长老直接打断了我的想法。”
“他说他知道我在想什么,想着怎么遮掩,想着要说多少真话多少假话才能让他相信,相信我说的是真话。”
张海客看着天花板,这些板子2000年重新换过。即便有人打扫,新的天花板仍然会被岁月腐蚀。
“你知道吗海平哥,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以为要出事了。”
“但张瑞山只跟我说了一句话。”
张海平静静听着。
听张海客说完最后一句。
“他跟我说,不要让别人知道。如果一定要做什么,至少等张海桐死亡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