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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片树叶,都沿着中线被切成了两半。
分毫不差。
魏凝霜只能在他出手的一瞬间察觉出来,却无法锁定他的目标是什么。
马车上飘落了被切断的树叶。
只看叶子,魏凝霜就知道,这是自己永远无法媲美的剑道高度。
小和尚对魏凝霜说道:“知微见著,臻于至善。这是我悟出来的道理,也是我一个人的路。”
魏凝霜坐车门旁,有些失神。
她梦寐以求的仙圣对决,在方才叶落的那一刻,悄然发生了。
她输了,不……或者说她根本不可能赢。
魏凝霜回头看去,那棵树已经成了光秃秃的一棵。
“原来惊艳天下的一剑,是这样的,凝霜得见,此生无憾了!只是我不明白,为何你不愿要剑圣这份殊荣!”
“虚名而已,还是牧公子那句话,我能杀一人,能杀十人,我能杀百人,却不能杀千人万人天下人。而且我杀一人十人百人也毫无意义,我杀这一人,救不了天下人。”
魏凝霜看向牧青白,“牧大人确实是站在云端上的人。”
牧青白捏了魏凝霜的脸蛋一下:“别没话硬夸嗷,云端上的人摔下来腿一样要断!”
“大人腿断了,凝霜背你!”
“别吹牛逼了,是我背的你!”
牧青白不爽的拍了小和尚的光头一下:“说回吕骞。”
“嗐。吕骞啊,他啊……从一个不愿意染血的文人,变成了修罗场里的屠夫,人的转变往往只在一瞬间。”
牧青白有些疑惑:“吕骞这个老东西很顽固啊,他怎么会……”
“我们一起去杀曾家满门,是的,就是文坛颇享美誉的曾兰舟,曾老爷子一家,二百一十三口。”
牧青白顿时有些头皮发麻:“全杀了?”
“一个不落。”
“那吕骞呢?”
“我故意放曾兰舟看到族人被杀的场景,然后故意让两个旁支的孩子逃到曾兰舟的身后,我没有给吕骞刀,而是让他徒手摔死了两个孩子。”
小和尚的话,让魏凝霜头皮发麻。
“摔死?”
“是啊。”
“歹毒!如果吕骞心软了,摔得不够用力,一下两下死不了,那俩孩子只会死得更痛苦,一次比一次用力,最后不成人形,一滩肉泥。”
“你确定没有躲在案台下的小孩子?亦或者假装成姑娘的小男孩?”
“我有那么愚蠢吗?案台什么的都不知道搜干净?还有,曾家满门是我盯着吕骞按照族谱杀的,不存在还有什么漏掉的。”
“你还是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