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是伯父派来的。”
“啊?什么……那是谁?难道是陛下吗?他们所使的剑法或许是禁庭剑法。”
安稳摇头否定:“不,不可能,如果是陛下的话,不会借伯父之名遮遮掩掩。”
“也是……”
安稳呢喃道:“门阀计划是小和尚所策划,陛下默许执行,牧青白?不……牧大人没有这么大的能量,武林盟的建立已经得罪了整个江湖,谁会派自家弟子出来帮他违抗皇命?吕骞吕老先生……就更不会如此了。”
“安稳哥哥,他们不是来保护你的吗?”
“遮遮掩掩,必定有鬼,无论他现在做什么,都是为了暗中的阴谋做的掩护罢了。江湖险恶,最不能相信的就是别人对你说什么,而是要看别人对你做什么。”
“我们现在要去哪?”
“前线。”
“去前线,带这么多物资……”
“都是给将士们的。”
阿梓不解的问道:“之前不曾去,为何想着今日去?”
“监军的职责本来不需要振奋军心,更不需要出现在将士面前,否则有越权的嫌疑。”
“对啊,你都这样说了,但为何突然今日想着要去?”
“以前不需要,但是现在需要了。阿梓,别问了,就当做当初在齐国京城吧,你只需要开开心心的就行了。”
阿梓撅起小嘴:“可是,当初我是开开心心的,什么都不知道,临了临了却被人利用,险些坏了你们的大事。”
安稳揉了揉阿梓的脑袋:“那时候坏人太坏。”
“现在坏人也还是坏啊。”
“现在我学会了坏人的坏。”安稳顿了顿,补充道:“我学了安师爷的坏。”
阿梓纠正道:“是牧师爷。”
“哈哈,是牧师爷,牧师爷的坏,比天底下大多数坏人都坏。”
阿梓却皱了皱眉,说道:“不要这样说他啦,明明牧师爷也没那么坏,牧师爷听到你这样说他,肯定会很难过的。”
安稳哈哈大笑:“他不会的。”
……
……
“阿嚏!阿嚏!”
牧青白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接着,一件外衣披在了牧青白的身上。
牧青白回头一看,是魏凝霜。
“牧大人,别着凉了。”
牧青白笑了笑,道:“怕是有人想我了。”
魏凝霜一愣。
“牧大人说的是……殿下?”
牧青白笑着摇了摇头:“我估计不是。”
“是安稳。”小和尚在旁把木柴劈成小束,扔进小炉子里烧水煮茶。
“我们在梨洲念叨安稳,安稳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