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安尚书府邸来的?
这种待遇,让四人有种难以言喻的膈应感。
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到处都使不上力气。
守义真就把他们四人当成了护卫,用管理者的态度,事无巨细的讲述着府中的规矩。
真是憋屈啊!
……
安稳回了监军府。
阿梓担忧的问道:“安稳哥哥,那四人真的是伯父派来的吗?”
安稳笑着抬手刮了刮阿梓的鼻尖:“过两天就知道了。”
安稳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倒是也让阿梓安心了不少。
安抚了阿梓先去睡。
安稳则是依旧坐在书房之中。
静静的看着门上窗棂被月光映在其上的几道影子。
他们没有站在门口,只是站在院中,他们的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
安稳静静的摩挲着凭几的龙头,悠悠的叹了口气:“暗流已经渐渐浮现了。”
守义走进书房的院子,没有看院中的四人,径直穿过他们,来到门口禀报:
“大人。”
“进来。”
“是。”
守义推开门,走进屋内,回身将门关上。
守义快步来到安稳身侧:“梨洲关城闵城失守了。”
守义说着,将战报呈递到安稳面前。
安稳将战报看了一眼,眉头紧锁:“梨洲有牧大人在,有小和尚在,有吕骞在,这三位大人物都在,梨洲会失守不奇怪,但这个时候失守,我危险了。”
“大人?哪里来的危险?难道是……”
守义的目光看向门口。
“是与不是,明天一试便知。”
“怎么试?”
安稳朝守义招了招手。
守义立马附耳过去。
安稳轻轻说了几句。
守义的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是!卑职明白了!”
“去吧,小心行事。”
“卑职明白…大人早些休息。”
守义走了,没有走正门,而是从后面的窗户翻了出去。
安稳撑着疲惫的身子站起来,一身便装的他早已没有了当初武将的风范。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难以掩饰的疲态,还有儒雅气息。
安稳都忘了自己多久没有碰刀兵了。
安稳打开门走到庭院,四人朝他见礼。
安稳并没有理会,只是露出一丝寂寥的笑,看这四个人的眼神,分明也把自己当成了个儒雅之人,哪怕传闻的自己多么神勇,他们依旧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不过,这倒也算是一件好事。
证明这几个人头脑简单,并无城府。
要知道他们就算再怎么恭敬行礼,眼睛里那种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