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事,这位皇后不仅第一时间发现了他们,甚至直接点破了他们的目的。
这也太可怕了。
而且她那副言之凿凿的模样,根本没准备给他们否认的机会,完全是笃定了他们就是来偷机密的态度。
这下就算他们本来有辩解的空间,也被她这一句话堵得严严实实。
两人此刻并没有关于周牧的任何记忆。进入翁法罗斯的人中,除了周瑶、周萤、周渊、周玄这几位带着特殊使命的意识碎片之外,其余人鲜少能带着完整的记忆降临。
这并非偶然,而是周牧本体刻意的安排。
毕竟他们的最终目标是「生死之王」。
作为「织命者」的队友,哪怕「织命者」已被镜流封印,谁也不敢保证这位存在曾经布下过什么层层的后手。
万一在进入翁法罗斯时残留的记忆被「织命者」的力量捕捉到蛛丝马迹,后果不堪设想。
在「生死之王」那化虚为实、化实为虚的权柄面前,带着记忆降临无异于举着火把穿越雷区。
当然,这些内情景元和杏仙并不知晓。
没有记忆的他们,此刻满脑子只剩下一个问题。
事情已经败露,该如何收场。
看到两人这副被戳中心事后无法掩饰的惊疑与沉默,周牧和阿格莱雅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凉亭外,赛飞儿和帕朵也心有灵犀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两只猫猫虽然平日里一个比一个摸鱼,但在这种察言观色的场合,嗅觉比谁都敏锐。
合着这俩人还真是来偷机密的。
这副心虚的模样,实在是再明显不过了。
既然是真的,那后面就好办了。
周牧忽然轻笑一声,让景元和杏仙的后脊同时窜起一股凉意。
她将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凤袍下摆轻轻一荡,重新靠回椅背:
“本宫不想与尔等为难。”
“但你们总归触犯了我帝国律法,若不处置,何以服众?”
“阿雅,告诉他们,偷窃帝国机密,依律该当何罪?”
阿格莱雅心领神会。
她依旧是那副端庄而平静的面容,但熟知她的人能从她微微上扬的尾音中听出一丝与平日不同的配合意味:
“回皇后,依帝国新律,窃取帝国机密文书者,以叛国罪与间谍罪并论。主犯剥衣游街示众,当众绞刑,绞满二十四个系统时后方可收尸。”
“从犯量刑稍轻,但亦在绞刑之列。”
“帝国律法素来宽仁,唯独叛国、间谍、故杀、贪赈等数条大罪绝不姑息。”
“那普通偷窃罪又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