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榻上,不着片缕,准确地说,是整个后背不着片缕。暖金色的长发被拨到一侧肩头,露出整片光滑的脊背,从后颈到尾椎,每一寸肌肤都一览无余。
但此刻那白皙的背上密密麻麻地插满了银针,每一根都精准地扎在穴位上,针尾还在微微颤动,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寒光。
她的表情是一脸错愕,那种明显不是被抓奸的心虚,而是一种更纯粹的、被人打扰了正事的困惑。
风堇站在榻边,左手捧着一本翻开的医书,右手正捏着一根银针悬在半空中,针尖对准的位置恰好是阿格莱雅后腰的某个穴位。
她听到动静,回头冷冷地看了一眼表情凝固在脸上的周牧和昔涟,
“你们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周牧和昔涟在屏风后懵了很久。
场面安静得连殿外银杏叶落在石板上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最后还是周牧先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声音里难得地带上了一丝心虚: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自然是学你在太医院留下的针灸之术。”风堇将手中那根银针准确地扎入阿格莱雅后腰的穴位,动作干净利落,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还有这些医书,都是你以皇后身份编撰后分发到太医院的,如今却来问我?”
“那你们方才说的有违礼法……”昔涟小声接了一句,声音里那股铁青的怒气已经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做错了事般的小心翼翼。
“我是初学者,又不会隔衣施针,当然要让阿格莱雅把衣服脱了。这种行为当然有违礼法,医者与患者之间本就不该如此肌肤相亲,但针灸之术讲究的是精准,隔着衣服找不准穴位,治不了病,又有何用?”
风堇的目光在昔涟脸上停留了一瞬,那双碧色眼眸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只是淡淡地陈述一个她认为理所当然的事实。
“拿刚才的水声……?”昔涟又问。
风堇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桌上一摊粘稠的药膏,显然是刚调制好的,上面还插这几根银针。
周牧那张冷白的脸上肉眼可见地浮起了一层红晕,从脖颈一直烧到耳根。
合着是这么回事。
人家正正经经在做医学研究,他踹开门就是一顿“与外女私通”的怒骂,丢人丢到太医院去了。
昔涟更是尴尬得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她干咳了两声,没话找话道:
“好端端的,怎么想起针灸来了……”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太医院院正研究针灸,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