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度过了,就是明君;渡不过,便是庸君。”
“也是分封制对长生种最大的弊端。”
昔涟垂下头,发丝从耳后滑落,遮住了大半张脸。
她就是分层制的受害者,怎么会不明白。
“我们把这事告诉凯撒陛下吧。”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忐忑。
周牧差点笑出声:“你觉得咱俩能见得上凯撒?”
“为什么不能?”
“你见过哀丽秘榭外面最大的官长什么样吗?”周牧反问。
昔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闭上了。她低头沉默了一会儿,声音闷闷的:
“……没见过。”
她不笨,一下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连普通官员都不是他们这种小村民能见的,更何况皇帝。那跟做梦没两样。
夜风又吹过来,比方才凉了一些。她抱着膝盖,好一会儿没说话,最后又闷闷地重复了一句:
“人家不喜欢这样的帝国。”
“谁都不会喜欢,可这就是现实。”
周牧安慰她,“不过好在,这些跟咱们这种小人物没关系。”
“咱们只管把村子里的日子过好就行。”
“有我在,大家会越过越好的。早晚有一天,我让你们过上比王公贵族还舒坦的日子。”
他这话里已经把自己当成了哀丽秘榭的一份子。
但野心还不止于此——他的目标是当村长!
到时候把昔涟娶进门,岂不美哉?
“我相信你!”昔涟重重点头,眉眼间又恢复了元气。
既然外面的世界跟她们没关系,又何必自寻烦恼。
哀丽秘榭与世隔绝,想进来比找迷迷一族还难。
就这么安安稳稳过自己的小日子,也挺好的。
说到这里,两人都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兴致,夜风把田垄上的字迹吹得模糊了边角。
他们起身拍了拍土,一前一后回了木屋。
不过今晚,两人倒没各回各屋,而是一同进了昔涟的房间。
这是周牧为PlanB收尾的小安排:
给昔涟按摩。
经过他几天的旁敲侧击加软磨硬泡,昔涟终于在半好奇半妥协之下,应了下来。
不多时,洗漱好的昔涟便乖乖趴在了床上,下巴搁在枕头上,侧着脸看他。语气里还带着几分好奇:
“你说的按摩……真的能缓解疲劳吗?”
周牧虾基霸编道:“我老周家世代中医,按摩手法炉火纯青,你尽管放心。”
他一边说,一边用植物油、松脂、薄荷、果皮调了一小碗精油。
搓了搓手,一屁股坐到昔涟大腿旁的空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