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可以安心地把她们留在身边。”
“你们之间不管发生什么,不管是魔药的思维同化也好,还是更亲密的互动也罢,都不过是人家后宫里的家事。”
“家事嘛,关起门来什么都好说,只要不影响朝政,当然不会导致计划生变啦。”
她说这话时的语气,轻快得像是在介绍一种全新的税收制度。
卧槽?!
周牧的瞳孔地震了。
这逻辑竟然形成了一条完整的闭环。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这个逻辑链一定有漏洞,但漏洞在哪他一时半会儿竟然找不出来。
而就在他逻辑宕机的这几秒里,另一个更恐怖的念头忽然从他脑海中浮出来。
他猛地转头,看向白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背叛前的最后一丝侥幸:
“白厄兄弟,你老实告诉我,在我来哀丽秘榭之前,昔涟是不是喜欢女孩子?”
昔涟的表情瞬间一变。
她飞快地朝白厄递过去一个威胁的眼神,嘴唇无声地动了动,做了个“闭嘴”的口型。
但白厄的反应更快,笑呵呵地竖起拇指,声音洪亮得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伙伴真是料事如神啊!”
“其实这件事我们一直都想不通,昔涟居然会和伙伴在一起。”
“当初听到消息的时候,我和蜉蜉打赌,我说这一定是什么战术欺骗。”
“是呀是呀。”一旁的蜉蜉连连点头,脸上的倦意都被八卦的兴奋劲给盖过去了。
她看着昔涟逐渐变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昔涟姐姐最开始的时候,其实是喜欢我的。三天两头往我这边跑,又是送花又是送点心,黏人得不行。”
她两手一摊,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
“不过呢,我的取向很正常,实在没法回应昔涟姐姐的爱意。”
“说真的,那时候我还挺担心的,担心昔涟姐姐会不会一辈子都找不到合适的男孩子。”
“如今看到她和姐夫走到一起,也算是昔涟姐姐的福气啦。”
听到这话,周牧的脸直接绿了。
他缓缓转过头,用一种“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的眼神盯着昔涟。
“合着你刚才说得那么大义凛然,什么收服强者、恢复人性、一举两得,归根结底,是想让我去给你找后宫?”
“呃……”昔涟的眼神开始四处闪躲,从周牧的脸飘到石桌,又从石桌飘到院子里那棵老树,就是不和周牧对视。
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
“人家这不是……这不是未雨绸缪嘛。将来成了女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