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高台上的阿格莱雅。
“阿格莱雅,你可知伪造罪名、诬陷元老院成员,该当何罪?”
若不是光幕上铁证如山,光听这语气,在场的居民们几乎要以为自己才是被蒙蔽的那一方。
阿格莱雅没有回答她的质问,甚至没有改变自己站立的姿势。她只是淡淡地开口:
“根据树庭实验报告,暗星只会严格执行持有者的愿望,不会做出虚假判断。”
说完,她向前迈了一步,一只手探向身侧衣匠的胸口,纤细的手指穿过那些金线编织的缝隙,像是在水中捞月一般,从衣匠体内抽出了一把通体缭绕着灿金色流光的短剑。
她的姿态无比优雅,每一个动作都像是一段被精心编排过的舞蹈。
“故,依照凯撒法典,我判你死刑。”
凯妮斯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她设想了无数种开场,阿格莱雅会询问,会指控,会要求她交出人证物证,会给她一个狡辩和讨价还价的机会。
但她万万没想到,对方连一句场面话都懒得说,直接就要判自己死刑。
干净利落,毫无商量余地。
既然如此,她也没必要客气了。
“带上来!”
凯妮斯厉声喝道。
随着她的话音,两名全副武装的元老院私兵从广场边缘的暗处走了出来,各自拖着一个被反绑双手的人。
一个瞎了一只眼的老兵,满脸皱纹,嘴角渗着干涸的血迹。
一个衣着朴素的小男孩,约莫八九岁的样子,赤着脚,膝盖上满是擦伤,眼眶红红的却倔强地没有哭出声。
两人被粗暴地推倒在地。
“这两人冲撞元老院,罪该万死。”
凯妮斯的声音里带着不加掩饰的戏谑,
“阿格莱雅大人既然如此信奉律法,那不如先依法处置了他们,如何?总不能只许你判我,不许我判他们吧?”
在那两个身影出现的瞬间,阿格莱雅的意志便已如一张无形的巨网般铺展开来,瞬间覆盖了整座奥赫玛。
她的意识穿透了每一道墙壁,每一条街道,每一扇门扉。
然后看到了:所有由她资助的孤儿院,此刻空空荡荡,床铺被掀翻,玩具散落一地,墙上有小小的手印和拖拽的痕迹。
所有收留退役老兵的疗养院,同样人去屋空,拐杖和轮椅歪倒在地,院门被暴力破开,门槛上还溅着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每一处,都有打斗过的痕迹和血迹。
那些血迹,有些已经发黑凝固,有些还是新鲜的暗红色。
“你抓了他们。”阿格莱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