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心家,一个真正想要压榨奥赫玛、奴役百姓、为所欲为的暴君。
而眼前这个人,对权力没兴趣,对财富没兴趣,对美色似乎也没那么有兴趣,他唯一在乎的,是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这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完美靠山。
她心中的戒备放下了一大半,笑嘻嘻地凑上前去,猫耳朵重新恢复了灵活的转动,尾巴也在身后轻松地甩来甩去:
“那老大,您准备怎么处置裁缝女啊?她肯定不会同意把奥赫玛的权力交给别人的。”
“她守着这座城守了几百年,说好听点叫执着,说难听点就是一根筋。您要是用强硬手段逼她,以她现在那点残余的人性状态,搞不好会想不开。”
她顿了顿,猫眼里闪过一丝狡猾的光芒:
“裁缝女因为那条旧式魔药途径的副作用,人性已经淡薄得跟纸糊似的了。现在勉强还能讲点道理,是因为还有还有咱给她当锚点拴着。”
“可如果老大您强硬地处置她,把她逼急了,她说不定真的会跟您同归于尽的。”
“一个序列0强者的临死反扑,就算您是老大,也未必吃得消吧?”
周牧听完这番话,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这只小贼猫,拐弯抹角说了一大堆,句句都是在为阿格莱雅求情,却又每一句都包装成在为他出谋划策的样子。
这份心思,倒是比帕朵那只直肠子的傻猫要细得多。
“放心吧。”周牧的声音温和,
“昔涟不会伤害阿格莱雅。我也不会。早在来奥赫玛之前,我们就已经准备好了为阿格莱雅恢复人性的方法。”
“什么?”赛飞儿整个人猛地一震,她甚至顾不得害怕和矜持了,伸手一把抓住了周牧的衣袖。
“你们真能恢复她的人性?没有骗我?不是在哄我开心?”
“你们知道她现在是什么状态吗?她的人性是被旧式魔药体系从灵魂层面一点点磨掉的!树庭贤人都说过没办法!你们真的有办法?”
她一连串的问题像连珠炮一样往外蹦,眼睛里已经开始积蓄水光。
几百年来,她眼睁睁地看着阿格莱雅一天比一天更冷淡,一天比一天更像一台只会计算利弊的机器,却什么也做不了。如今忽然有人说能治,这比今夜之前她见过的任何奇迹都更让她不敢相信。
“只要你真能做到,咱什么都愿意做!”
“哪怕你说让咱侍寝都行!不是开玩笑,是真的!咱说话算话!你让咱干什么咱就干什么,绝无二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