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历了星期日那场跨越三个世界的鏖战,身体和精神早已透支到了极限。
又折腾着来到翁法罗斯,更是雪上加霜。
现在又突然接受了一大堆抽象到极点的设定,大脑彻底宕机之下,昏死过去也不奇怪。
毕竟,此刻的他只是个凡人。
……
不知过了多久,眩晕感像潮水一样缓缓退去。
周牧从昏迷中挣开双眼。
入眼是陌生的木质天花板,横梁上挂着几串风干的草药,散发出淡淡的草木清香。
昔涟略显关切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你总算醒了!吓死人家了!”
偏过头,只见昔涟正蹲在床边望着他,身旁还有一只正悬浮在半空中、好奇地打量自己的粉色小狗。
余光中,是一间十分朴素却布置温馨的小木屋。木墙上挂着几幅稚拙的风景画,桌上摆着一只粗陶花瓶,瓶里插着几朵不知名的小花。
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下来了,橘红色的余晖正从窗框的缝隙间渗入。
“我昏迷了多久?”周牧沙哑地问。
“已经半天了。”昔涟指了指窗外暗下来的天色,叹了口气,
“哀丽秘榭没有医生,人家也不懂医术,只能尽量照顾你。”
“幸好,你自己醒过来了,不然人家都不知道怎么办了。”
一旁的粉色悬浮小狗也连连点头,那对绒布耳朵跟着一颤一颤的:
“咪咪咪咪咪~~(是啊是啊!可把我们吓坏了!)”
奇怪的是,周牧竟听懂了粉色悬浮小狗的话。
看来真的是幻想了……周牧心中有些遗憾,也彻底熄了启动“裁定模式”的念头。
这一辈子,前半生孤苦无依,幸得老院长收留、国家培养,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最后回馈孤儿院,回馈国家,做了三百场公益、数十场助农活动、十余场扶贫讲座,还在大运下救了个小姑娘,也算是圆满了。
自己不欠任何人了。
就是可惜,这才三十岁出头就要死了。
叹息了一声,周牧闭上眼睛。
既然是是肾上腺素的最后波纹,那自己就安安静静地走完最后一程吧。
哀丽秘榭是个好地方,和自己喜欢的二次元老婆度过最后的一段时光,也还不错。
哈……看来老天还是眷顾我的。
想通了这些,周牧再次睁开眼睛,眼底的迷茫和深藏的恐惧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和。
他撑着身体坐起来,朝昔涟微微欠身:
“谢谢你,昔涟小姐。我是不是还没和你做过自我介绍?”
看到周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