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的麻布摩擦着她的锁骨和肩胛,纤维粗粝的触感远比方才那身丝质内衬要刺人得多。
她下意识地评估着布料的质地,经纬密度尚可,但纺线粗细不匀,染色更是毫无层次可言。
腰间没有束带,领口没有衬里,缝线歪歪扭扭,像是闭着眼睛踩出来的针脚。
然而更让她无法忍受的是,衣服里面没有任何内衬。粗糙的麻布直接贴着她的皮肤,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布料与胸口的轻微摩擦。下身也是空荡荡的,裙摆短得堪堪遮住腿根,双腿之间灌进凉飕飕的风,那种毫无遮蔽的暴露感远比赤裸更让人不安。
赤裸至少是坦荡的,而穿上衣服却依旧毫无安全感,这种感觉对她而言,是全新的、陌生的、令人心烦意乱的不适。
她没有再低头看自己。
只要看到黄紫配色映在自己皮肤上的样子,那种刚被压下去的颤抖就会卷土重来。
她走到墙边,动作比周牧离开前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急促。
她张开双臂,将自己的手腕放入分手镣铐中。
金属咬合,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在空旷的囚室中回荡了片刻,然后归于沉寂。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终于松了口气,闭着眼睛。
只是那双贴在粗麻囚服上的手指,偶尔还会不自觉地蜷缩一下。
…………
(让阿雅恢复人性,吾辈义不容辞!)
(Ciallo~(∠??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