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鞭痕旁边又添了新的红肿,层层叠叠,触目惊心。
阿格莱雅猛地把头抬了起来。
昨天已经消弭的那些情绪愤怒、不甘、心疼、自责,在看到两猫皮开肉绽的瞬间,再次如决堤的洪水般再次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性防线。
她的手腕在镣铐中剧烈挣扎,磨破的旧伤再次裂开,新鲜的血液顺着铁链往下淌。
“你怎能如此凌辱她们!你不怕被你的陛下惩罚吗?”
她的声音又一次沙哑了,但这一次比昨日更多了几分急切,几分她自己也未曾察觉的哀求。
“野猫咬人,自然要打。”
周牧侧过头看她,语气轻描淡写,手中的鞭子却一刻未停,
“还是说,你想让本相杀了她们?”
阿格莱雅的嘴唇张了张,然后紧紧闭上。
她不敢说话里,她怕自己的话,可能真的会让赛飞儿和帕朵死在她面前。
鞭子一道接一道地落下,哀嚎声一遍又一遍地响起。
两只猫很快便被打得几乎不成人形。
实际上她们此刻也确实如此:
倒不是痛的,而是爽的。
欢愉之主的权能让每一次鞭打都转化为了不可描述的愉悦,她们蜷在地上不是因为被打得爬不起来,而是因为身体已经软得根本撑不住。
如果不是两人身上都穿着深色的衣物,恐怕早就被阿格莱雅看到石板地面上那片洇湿的痕迹了。
周牧站在近处,看得真真切切。他在心中暗自告罪,脸上却依旧维持着冷酷的表情:
“哼。连此等小事都侍奉不好,本相又怎敢将你二人献给陛下?”
他扫了一眼地上两团微微颤抖的猫猫,等了几秒,没有等到任何回应。
不是不想回,是真的爽得说不出话了。
“既然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周牧将鞭子收回袖中,语气恢复了平淡,
“本相乏了。待会儿自己把自己锁回刑架上去,好好反省。”
说完他便转身,准备离开。
今天的药量已经够了,再多就该适得其反了。
然而就在他即将迈出门槛的那一刻,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
“等等。”
周牧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了侧脸。
“何事?”
“吾愿嫁与陛下为妃。”阿格莱雅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吹进来的晚风盖过。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停顿了片刻,再开口时,声音里多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必意识到的微颤,
“可否……放了她们。”
周牧没有转身,但他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