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所谓相位世界,便是不能通过任何常规移动手段直接抵达的异空间,它不与主世界以物理方式相连,而是像一道只能从特定角度才能看到的影子,需要遵守某种特定的“逻辑”才能与之产生交互。
最常见的逻辑便是死亡。
冥界只接纳死者。
活人无论力量多强、速度多快,都无法通过任何粗暴的方式闯入冥界,就像一滴水无论如何也砸不进镜子里。
“嗯……倒是可以去看看。”
想到遐蝶那张清冷如月华的面容,还有那次在偏殿里发生的一切,周牧有些心动。
毕竟有过一次鱼水之欢,虽然那次他整个人都处于醉酒后的朦胧状态,从头到尾都没什么清晰的记忆,甚至连感觉都记不太清了,但事情发生了就是发生了。
他不会因为自己没有记忆就假装没发生过。
去看看也好,看看她在冥界过得好不好,看看她的妹妹是什么样的人。
而且需要死亡才能进入冥界这件事,根本难不住他。
思索片刻,周牧在自己的序列途径中挑选了一项。
外神位格:「万物归一者」。
这条途径是犹格·索托斯本质中的一部分,核心权能是关于“联系”的掌控,万物之间的联系,因果之间的联系,时空之间的联系,存在与虚无之间的联系。
而其中有一个极为特殊的能力:可斩断自身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以自身之力自成一方叙事,不再与任何外部世界产生因果、命运、时空、规则层面的任何交互。
没有犹豫,周牧直接激发了这个能力。
瞬间,他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
大红色的凤袍依旧在微风中轻轻飘拂,但那种飘拂不再与任何外界的风产生因果关系;黑发依旧垂落在肩头,但每一根发丝都不再与任何光线、任何空气、任何物理规则发生作用。
他的形象仿佛被从世界这张画布上剪了下来,贴在了一个完全独立的图层上,画布上的人们可以看到他,但他已经不再是这幅画的一部分。
命运线从他身上一根一根地滑落,因果链一节一节地断裂,时空坐标在他的脚下失去了参照系。
“这就是万物归一者……以自身之力自成一叙事,不再与外界产生任何联系……”
周牧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依旧白皙却已经不属于任何世界的手,嘴角微微上扬,
“倒是个躲清闲的好办法。等以后退休了,就用这个状态找个没人的山旮旯隐居,谁也找不到我。”
但他也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