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来到哀丽秘榭之前受了伤？”
她没说“伤到了脑子”，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周牧：“？”
他愣住了，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
“你不知道光历和烛火之旅？连刻法勒创世也不知道？”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昔涟，
“哀丽秘榭……这么穷乡僻壤的吗？”
“你这家伙！”昔涟有些生气了，腮帮子微微鼓起来，
“人家一直在关心你的身体，你倒好，还在说人家的家乡坏话！”
“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周牧知道自己有些心急了，刚穿越过来的兴奋劲还没过去，导致口无遮拦，
“我只是想确认一下，「翁法罗斯」现在有没有什么大事件发生。”
“好吧，那人家就原谅你了。”
昔涟没什么脾气，看到周牧认错态度诚恳，转而又恢复了那副温柔的模样，眨着眼睛认真思索起来，
“大事件嘛……让我想想……”
她思索了一会儿，掰着手指数道：
“半月前，「死荫的侍女」、「灰黯之手」、「冥府的主人」成功继承「忘川」权柄，莅临彼岸位格，主动驻守在了黑潮前线。”
“一周前，奥赫玛的主人「金织女士」晋级‘序列0’「黄金之茧」，成就彼岸者，将元老院彻底整顿了一遍。”
“三天前，「神圣凯撒帝国」的「凯撒大帝」彻底粉碎「依据之权衡」，化为「律法」，成就半步「未知」者，率领帝国军队反攻黑潮。”
“唔……大概只有这些了。”
昔涟苦思冥想，发现没有遗漏后，便再次看向周牧，
却看到了一张完全陷入呆滞的脸。
那双眼睛里，兴奋的光芒正在一寸一寸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是谁我在哪”的茫然。
“你怎么了？”昔涟不解地问道。
怎么说些“常识”还把人说傻了？
“你……你先等一会儿……”周牧艰难地开口，感觉自己的脑子正在被一只无形的手搅成一团浆糊，
“死荫的侍女……说的是遐蝶吧？”
“对啊！”昔涟点头。
“你刚刚说她继承了什么权柄？”
“忘川啊。”昔涟理所当然地回答。
这人怎么连翁法罗斯的常识都不知道……
周牧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像是想把那些混乱的思绪拍回正轨：
“那个‘序列0’又是什么意思？”
别不是他想的那样吧。
“自然是奥赫玛的‘魔药’体系啊，整个翁法罗斯都很出名的。”昔涟想都没想就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