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目标、我的行事准则,都是被设定好的。”
祂顿了顿,声音变得如同亘古不变的寒冰,没有丝毫波澜,
“但这,又有何不妥?”
“你觉得我会因此怨恨本体?觉得我该为自己只是个‘工具’而悲愤?”
“错!”
鸿钧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正确”感,
“恰恰相反!”
“我认为本体的选择,无比英明!无比正确!”
祂的目光扫过星宝、镜流、流萤,那眼神中似乎带着一丝“欣赏”,却又冰冷得让人如坠冰窟,
“我等皆知本体本性。”
“他重情,念旧,有私欲,有偏爱,有难以割舍的软弱!”
“若由他来执掌这维系六道存续的绝对秩序,他绝做不到真正的‘一视同仁’!他会被情感左右,会被私心蒙蔽,会为了在乎的人……罔顾大局!”
“而我等——摒弃了自身所有可能影响终极目标的多余情感与性格特质!”
“一切思考,一切行动,皆只为那设定好的、至高无上的目标——‘秩序’服务!”
祂的目光最终落在星宝身上,那冰冷的“温柔”显得格外诡异,
“我和本体一样,都很‘喜欢’你们。”
“这份‘喜欢’,是构成我等存在的底层逻辑之一,无法剔除。”
“但我和他最大的不同在于,我对你们的‘喜欢’,永远在秩序的铁律之下!”
“我想将你们纳入紫霄宫,并非出于占有或爱欲,仅仅是……用这种相对‘无害’的方式,束缚住你们的力量,确保你们不会成为新秩序道路上的……阻碍。”
祂的声音带着一丝“诚恳”的叹息,
“我不想,与你们为敌。”
小浣熊闻言,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鸿钧的潜台词,她听得一清二楚——要么乖乖被“圈养”在紫霄宫,要么……就是敌人!
她猛地抬起头,毛茸茸的脸上再无半分灵动,只剩下冰冷的生硬,
“如果……我就是要站在你的对立面呢?”
鸿钧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化。
那是一种极其“人性化”的哀伤,仿佛真的为即将到来的“手足相残”而心痛。
然而,祂说出来的话语,却比万载玄冰更冷,更令人绝望,
“那么……”
“我会强忍着‘悲伤’……让你们的死亡……尽可能不那么痛苦。”
“!!!”
空气仿佛被彻底冻结。
镜流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捏得发白。
流萤萨姆机甲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压抑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