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可这份认知反而让她更觉羞耻。
好在剑修强大的心理素质发挥作用,短短片刻,她便强撑着站起身。
虽然清冷的神色勉强恢复,但脸颊上那两抹可疑的红晕却怎么也消不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仍带着一丝颤抖,
“大人,您为我做了这么多……就只是为了让我获得权柄?”
“还是说……想让我做您的妻子?”
她顿了顿,有些踌躇道,
“可这样的付出,实在与您的回报不成正比。”
“再者说,以您的力量和人格魅力魅力,若在心茧试炼时主动示好……”
尾音消散在空气中,却足够让人心领神会——那时的她,或许早已心甘情愿地委身于他。
周牧闻言,指尖划过沙发扶手,嘴角微微勾起,
“真想追人,我大可找个时空裂缝,拉着你待个几百万年。”
“在永恒里,再冷的心也会软化。”
镜流嘴角忍不住抽搐,但不得不承认这歪理竟有几分道理。
刚松了口气,就听周牧话锋一转,“我这么做,既是为你,也是为我自己。”
他目光突然变得深沉,意味深长道,“还记得……神性的滋味吗?”
这两个字如同一盆冷水浇下,让镜流浑身一颤。
濒死时的记忆瞬间复苏——无数信息洪流灌入识海的剧痛,神魂被撕扯得支离破碎的绝望,此刻仍在骨髓里叫嚣。
她死死咬住下唇,尝到血腥味的同时,听见自己沙哑的问询,
“您到底想说什么?”
周牧轻轻叹了口气,眼中泛起一丝疲惫,
“你当时所经受的神性冲击,不过只是冰山一角。”
他屈指轻敲太阳穴,嘴角扯出一抹轻笑,
“我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着万倍、亿倍,乃至无数倍强度的神性信息冲刷。”
“这怎么可能?”镜流瞬间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后退半步。
周牧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没什么不可能的。”
“你心底其实早就信了,不是吗?”
“我之所以将权能分散出去,正是为了减轻这份重担。”
“与其独自背负,不如让权柄找到新的主人。”
说到这里,他神色突然变得严肃,目光直直地盯着镜流,
“知道我的本质是什么吗?”
镜流深吸一口气,努力消化着方才的冲击,声音略带沙哑,“您……是死亡。”
周牧缓缓点头,周身气息陡然变得森冷,
“没错,我是死亡。”
“命运、轮回、虚实……这些权柄都因「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