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死吧!”
“噗!”
长刀彻底抽出,带出一溜血花,副官收刀归鞘,动作干净利落。
几乎同时,一股墨绿色的、蕴含着剧毒的仙力,自王灵官的伤口处疯狂蔓延,瞬间侵蚀了他的仙体、神魂!
这是他早已备好、用于弥补双方境界差距的绝杀——无解之毒!
王灵官剧烈地抽搐着,想要说什么,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最终眼神涣散,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命魂彻底断绝。
副官看着地上迅速化作一滩毒水的尸体,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迅速掐诀,处理掉残留的毒力痕迹。
半晌,处理完一切后,他活动了一下脖颈,脸上瞬间堆满了极其谄媚、近乎奴颜婢膝的笑容,手脚麻利地操控起南天门的核心阵盘。
嗡——!
巨大的南天门护罩,在一阵嗡鸣中骤然消散!
副官一个箭步冲到门口,对着外面正在猛攻的唐军将领点头哈腰,声音尖利而讨好:
“嘿嘿嘿!各位军爷!各位将军!辛苦辛苦!”
“小的知道一条直通披香殿、绕过所有防御禁制的密道!愿为大军引路!”
“只求将军们念在小人弃暗投明之功,饶小人一命!”
……
与此同时,李天王府,深处。
这里并非富丽堂皇的主殿,而是一间隐蔽、朴素,甚至有些萧瑟的静室。
李靖面无表情地坐在静室中央的蒲团上,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香案上供奉着的四块灵位。
「爱子金吒之位」
「爱子木吒之位」
「爱子哪吒之位」
以及……
「爱妻殷十娘之位」
在这里,他没有动用任何仙法幻术来维持自己“托塔天王”的威仪容貌。
若有外人在此,定会大吃一惊!
明明是长生久视的太乙金仙,此刻的李靖,却已是须发皆白,脸上刻满了深深的皱纹,眼神浑浊而疲惫,仿佛一瞬间苍老了成千上万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油尽灯枯的腐朽气息。
“终究……还是等到了这一天……”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旧的风箱,语气里充满了无法化开的沉痛,
“儿啊……”
“父亲无能!当年陈塘关下,竟让你一人承受剔骨割肉之痛,父却……父却只能眼睁睁看着……”
“儿啊……”
“父亲无能!眼睁睁看着你们被那灵山伪佛带走,名为收徒,实为质子,父却连一句硬话都不敢多说……”
“十娘……我的妻啊……”
“为夫无能!让你蒙受恶鬼之病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