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孩子……施以……惩戒!”
“原来……是这样……”娜塔莎呆滞地喃喃自语,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她一直以为那些大能是忌惮周牧的力量,却从未想过根源竟在于此!沾染神性,等同自杀!
旋即,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和恐慌攫住了她的心:
“老师!那神性……到底是什么?!”
“牧他……他做那些剧本,搞那些作减求空,真的……真的只是为了或者找个继承者,以求自身超脱吗?”
老者闻言,深深地、无奈地叹了口气,
“神性者……「一」之触须也……”
“染之……如溺于星海……无法可弃……无法可脱……”
“那孩子……聪慧绝伦……早已意识到了……此等祸端……”
“……故而……他寻到了……一条……或许可行的……险路……”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想……以神性为薪柴……为助力……”
“……以自身意志……驾驭神性……”
“……走出一条……以力证道……逆反掌控「一」的……超脱之路!”
“……然……”
老者的声音变得无比沉重,
“……此法……终究……镜花水月……”
“……古往今来……尝试此道者……无论惊才绝艳……还是气运滔天……”
“……最终……皆归于沉寂……”
“……无一……得存!”
“尽数……化作了「一」……扩张的……养分!”
瞬间,一股灭顶般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毒蛇,死死缠住了娜塔莎的心脏!
她猛地捂住嘴,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地滚落,声音带着绝望的哭腔,
“怎么办……老师……怎么办?!”
“难道……难道牧他……最终……最终一定会被那‘神性’……被那个‘一’……同化掉吗?!”
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到老者膝前,泣不成声,
“老师!您这么强!您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求求您!求求您!救救他!救救牧啊!”
老者枯槁的脸上露出更加苦涩的笑容,缓缓摇头,浑浊的眼中是无尽的无奈,
“傻孩子……”
“……我等……连靠近那孩子身侧……都需万分谨慎……唯恐被其逸散的神性……沾染……”
“……又……何曾有……拯救之法……”
“一切……”
“……只能看……那孩子自身的……造化了……”
老者疲惫地闭上眼睛,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最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