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默:
“「变量」过多。虽然不会影响结局,但主线一定会发生波折。适量清除一些,也未尝不可。”
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一分:
“况且——对他有威胁的「变量」,就该被清除。”
话音刚落,「织命者」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把长剑。
剑身细长,通体泛着幽幽的蓝光,像是一截被从极寒之地的冰层中凿出的月光。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是一把“对剑”。
它应该还有一把与之对应的伴生剑,两把剑合在一起,才能发挥真正的力量。
只出一柄,说明剑主人根本没有把对手放在眼里。
见此,众人心中一凛,连忙就要操起防御手段。
可还没等他们有所动作。
下一瞬,一股被锁定的感觉笼罩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眼睛盯住了,从头顶到脚底,从皮肤到骨髓,从身体到灵魂。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粘稠了,呼吸都变得困难。
众人的脸色瞬间巨变。
没有威压、没有杀气、没有气势。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一件事:对方的力量强度,跟他们完全不在一个次元!
就像三维无法理解四维一样,他们连「织命者」散发出的力量都无法理解。
“等一下!”
瓦尔特挡在了众人身前,声音急切,语速比平时快了许多:
“教导主任阁下,我们并无恶意。若您不同意我们见您夫君,我们这就离开。”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汗毛都快立起来了,这是一种来自本能的、面对远超自己的存在时的战栗。
但他又不能退。
他身后是星宝,是三月七,是安禾,是那些他答应过要保护的人。
闻听此言,「织命者」莞尔一笑:
“下辈子注意点吧。”
说罢,她抬手向众人挥剑。
剑的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人都看得清剑刃划过的轨迹。
但又很快,快到没有人能躲开。
这种矛盾的感觉,像是一道被同时按下快进和慢放的视频。
这一瞬,众人终于感知到了那股前所未有的恐怖。
来自于镜流的剑!
那不是死亡,死亡是温暖的,是结束,是休息。
那是“不存在”。
剑上的力量作用于他们存在的每一处——肉体、精神、记忆、命运——只要被击中,别说死亡,恐怕他们在命运中都会彻底消失,再也不会有人记得他们。
这是所有人在此刻突然认知到的事实,像有人把这段信息直接写进了他们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