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鸟坐在不远处的秋千上,怀里抱着一把木吉他,指尖轻轻拨弄着琴弦,唱着一首大家都很熟悉的曲子。
「Whengoodoldfriendsaregoingaway.」
「Willyouwishthemtorememberyourname.」
「Whengooddaysarepassingaway.」
「Willyoupromiseyourheartremainsthesame.」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月光本身,不刻意去听就会错过,但一旦听见了,就再也忘不掉。
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棉质长裙,裙摆自然垂落到脚踝,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米白色开衫,整个人看起来柔软得像一朵云。
一双杏色的平底鞋整整齐齐地放在秋千架下,赤足在秋千上轻轻晃着,脚趾白白净净的,没有涂任何颜色,像是从没有经历过风霜。
花瓣从天井上空飘落,有几瓣落在了她的发间、肩头,她也不去拂,就那么安静地哼着歌,眉眼低垂,唇角带笑。
秋千旁的石凳上,黄泉正盘腿坐着,手里捧着一杯茶,闭着眼睛,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听知更鸟的曲子。
她的穿着是所有人中最朴素的一个。
一件深灰色的棉质和服浴衣,腰封是墨黑色的,随意地系了个蝴蝶结,衣袖宽大,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臂。
一双木屐整齐地放在石凳下,赤足盘在石凳上,脚背的皮肤白得有些过分,脚趾微微蜷缩,像是不习惯这样裸露在外。
茶杯的雾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的眉眼,她整个人就像一幅水墨画,淡雅到了极致,却偏偏透着一种说不出的韵味。
黑天鹅坐在黄泉对面的石凳上。
两个人的相处模式永远是这样——
一个安静,一个更安静。
收束过所有可能性的她们,自然知道在其他世界线的她们都经历过什么。
黑天鹅:“已老实!”
但她今天穿得可不老实。
一件深紫色的丝绒吊带裙紧紧地贴在她身上,裙子的面料薄得不可思议,几乎可以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
裙摆是前短后长的设计,前面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一双裹着黑色渔网袜的长腿,网眼很细,勒进白皙的皮肉。
她没穿鞋,一双玉足赤裸地踩在石凳上,脚趾涂着深紫色的甲油,趾甲修得很尖,像是某种猫科动物的爪子。
她的头发高高盘起,露出白皙的后颈和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