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静静伫立,雕梁画栋,古朴雅致。
庭院中,悉悉窣窣的声响正不断传到停云耳畔。
站在庭院门口的停云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里是周牧在死境最隐秘的私人居所,也是他和一众红颜知己、亲人儿女共同的家。
庭院门口不远处,那棵最大的古槐树下。
黑塔正坐在一张青石棋盘前。
她穿着一身宽松的白色睡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纤长的腿随意地盘在石凳上,一双玉足赤裸着,脚趾涂着淡淡的粉色,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一翘一翘的。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锁骨和胸前那道深邃的沟壑若隐若现,头发也没怎么打理,随性地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将军。”
黑塔把一枚棋子拍在棋盘上,抬起头,对面坐着的是姬子。
姬子的穿着就“端庄”了许多。
如果那种衣服还能叫端庄的话。
一件黑色的丝绒吊带裙紧贴着身体,裙子的面料极薄,仿佛第二层皮肤一般勾勒出每一寸曲线。
吊带细得几乎看不见,堪堪挂在肩头,像是随时会滑落。领口开得很低很低,低到胸前的沟壑一览无余,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上,隐约可见一枚暗红色的魅魔纹路,随着呼吸微微发亮。
她没有穿鞋子,一双玉足赤裸地踩在石凳上,脚背白皙得近乎透明,能看到下面细细的青色血管,足弓的弧度优美得像是画出来的,脚趾微微蜷缩,像是怕冷,又像是在勾引谁。
她一头红发高高盘起,几缕碎发垂在耳畔,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听到黑塔的话,只是微微一笑。
“我认输。”姬子说,“你今天状态不错。”
黑塔挑了挑眉,正要说什么,余光瞥见了门口的停云。
“哟。”
黑塔挥了挥手中的棋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这不是后宫之主吗?巡视领地来了?”
停云知道她们都带着气,便也没有急着回答,只是笑了笑。
她的视线在庭院里扫了一圈。
古槐树的另一边,三月七正躺在一张藤编摇椅上,腿上摊着一本相册。
她穿着一条浅蓝色的吊带裙,裙摆缀着星星点点的白色碎花,两条白嫩的手臂露在外面,锁骨下方一片光洁。她的头发扎成了两条麻花辫,辫梢系着两个天蓝色的蝴蝶结,整个人像一颗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水果糖。
此刻她正盯着相册里某张照片,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