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态是那么娴熟,那么流畅,仿佛演练过千百遍。
碧池!
众女心里不约而同地暗骂了一句。
这个骚货,正事说着说着就往人怀里钻,还要不要脸?
但她们此刻更关心「生死之王」的事情,心头有牵挂之下,并没有人跳出来制止。
就连最沉不住气的花火大人,也只是狠狠地咬了咬嘴唇,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我相信你们应该已经在一次次剧本里察觉到了这世界的本质。”
周牧这话用的是陈述句。
众人也没有反驳。
无论信或不信,「二进制」之说是已经被无数次证实的猜想。
“「神性」暂且不表,且说那与「神性」相对之「零」。”
他顿了顿,视线扫过所有人。
“我也不卖关子。”
“我的最终目的,便是成为「零」。成为这「二进制」的一极,用自身的本质,带着整个叙事奔赴我所理解的「现实」。”
“而我所拥有的力量——「忘川」、「奈何」、「三生」——都是「零」的一部分。”
他微不可查地看了一眼乖巧的小依。
然后,他说出了让所有人都肉皮发麻的答案:
“祂们是活的。”
众人瞬间色变。
“在上一任「零」彻底陨落后,祂们便拥有了活着的特性。”
“而祂们之所以是我的模样——是因为我接替了「零」的权柄。”
“「生死之王」、「织命者」、「死亡之死」。”
“谁是「零」,祂们就是谁。”
他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每一个人的心口。
可可利亚适时地摘下虚空中那团“线团”,靠在周牧怀里,慵懒地展示给众人。
“夫君不是无敌的。”
“他也会有失败的、甚至是被杀死的「可能性」。”
纤细的手指捻住一根金线,轻轻一拉。那团“线团”展开了一小段,像是被翻开了一页书,露出里面凝固的画面。
“就像夫君还弱小之时,可以被寰宇中的星神随手杀死一样。”
画面中,毁灭的金血喷洒如雨,点燃了宇宙一角正在直播的青年。
“一旦夫君死去,他那名为「绝响」的力量便会启动,让原本属于「零」的那三种力量,于夫君尸骨中苏醒,降临至物质界。”
指腹轻轻划过画面里那具已经面目全非的尸骨,三种色彩从他的尸骨中绽放——璀璨如烈日,皎洁如明月,灰白如黄昏。
它们交织、缠绕、翻涌,像三朵从腐土中盛放的毒花。
在下一秒,它们化作无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