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
“你应该已经猜到了,包括诸天万界、深渊在内,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我的一个‘实验场’。”
“这场实验我曾在‘墟界’做过一次。”
“那一次,我用「三生」(景元)承载了「忘川」(六道),链接了「奈何」(世界树),开启了墟界的第二纪元,让其比第一纪元的洪荒更加强大。”
“甚至让那一层叙事诞生了一位真正的‘哲学上帝’。”
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可即便是这样,我依旧无法理解我这三大神权的本质。”
“祂们自我的系统而来,勾连的却是我的本质。”
“而我的系统也从未说谎,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所以,我将视线投向了诸天万界。”
“我想尝试着用我的第四神权——深渊中的「欲望」——来溯源我的本质。”
周牧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表情——像是尴尬,像是无奈,又像是某种难以启齿的情绪。
“可惜……”
他顿了顿。
“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的因素,我的剧本都失败了。”
“我对我本质的调查也陷入了僵局。”
他将视线投向支配者,表情变得坦诚,
“直到你的出现。”
“你拿到了深渊的支配者位格,这位格对我很重要。”
“但我毕竟与你无冤无仇,甚至我由衷地欣赏你的性格,还有你对自身道途的坚守。”
“所以我无法做出肆意掠夺你力量的行为。”
闻言,支配者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虽然对方的确能做到这种事,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让祂有些不好受。
“所以,合作吧!”
周牧又一次说出了自己的打算,语气十分诚恳。
“你死一次,把你的位格给我,并让我的试炼者们得到一次成长。”
“作为交换的条件。”
“我会保留你哲学上帝幼生体的位格,将你送到‘全局叙事’之外。”
“全局叙事之外……”支配者喃喃重复。
祂低着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双手——那原本握着圆球的手,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良久,祂才沉声开口:
“具体在哪?”
祂对周牧的话很信任——以对方展现出的层次,没必要在这种事上说谎。
但祂不想去一个无法进步的地方。
这话一出,周牧也跟着沉默了一瞬。
他在虚空中盘膝坐着,握着那漆黑的圆球,目光穿透虚空,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半晌。
他抬起手,在虚空中点出了几个名字。
……
【界海】
【十日■焉】
【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