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中,这种程度的“清理”,于大局无碍,甚至可能加速物质基础的瓦解,促进深渊的统合。
祂更好奇的,反而是那个叫景元的蝼蚁,口中那“能拖住自己”的办法。
甚至对此抱有一丝期待。
而另一边,景元深深地看了黄泉一眼,目光复杂难明,说不出带着什么情绪。
他沉默了许久,才略显生硬的开口:
“黄泉小姐麾下……当真是令行禁止。”
“简直……就像是为了此刻……已筹谋了无数岁月。
黄泉闻言,只极轻极淡地瞥了景元一眼,便缓缓垂落眼睑。
“将军过誉了。”
“我忘川上下,不过是些不通文墨、只知效死的粗人莽夫,比不得仙舟云骑军,能智勇双全、谋定后动。”
她稍作停顿,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但粗人也有粗人的好处。”
“至少,他们只会听令行事,不会多问半句。”
“更不会口无遮拦……”
“说出一些……”
“不该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