佼佼者吧——很少有人能从中全身而退,更别提获得什么天大机缘了。”
青雀压低了一点声音,带着点神神秘秘的味道:
“就算极少数运气好、实力也足够强悍的家伙,真的活着从某个「起源之地」出来了……可最终,他们往往也只会成为那位从该地诞生的「未知」存在的附属或从神,再也难有真正的‘自由’可言了。”
就在这时——
一道优雅悦耳的成熟女声,突然从太卜司大殿门口的方向传来,自然而然地接下了青雀的话茬:
“并非没有自由。”
“而是在「未知」存在本身那过于庞大的‘命运质量’下,接触过祂本源之地的生灵,其自身的命运轨迹会不由自主地被吸附,最终‘不得不’选择依附,以祂的规则为庇护,才能在那庞大的‘质量’旁保全自身独立的存在。”
那声音顿了顿,继续以一种过来人的口吻说道:
“从「彼岸」到「未知」,可从不是简简单单的位格‘晋升’或者力量‘积累’就能达成的。”
“那种彻底超越诸天规则框架、将自身存在烙印于诸天根源的扬升过程,有一个更确切的称谓——”
“「加冕」。”
闻言,大殿内的符玄和青雀,几乎是同时循声望去。
就见,一个戴着紫色兜帽斗篷、身姿高挑曼妙,踩着高跟鞋声的优雅身形,款款步入殿内。
黑牧鹅。
“是你?”符玄秀眉立刻蹙起,“你不是说不进入「欲望起源之地」吗?”
她对周牧收的这只小奴隶抱有极强的警惕性。
但一旁的青雀,反应却截然不同。
她先是眨了眨大眼睛,盯着那道优雅走来的身影,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目光尤其在对方敏感部位和行走姿态,以及周身那股难以言喻的“存在感”上停留了片刻。
随即——
像是突然接通了某个关键电路,青雀猛地瞪大了眼睛,“蹭”的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脱口而出:
“你你你你……你是老老老老……老板?!!”
“什么老板?”符玄被青雀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弄得一愣,下意识反问,脑子还没转过弯来。
黑牧鹅闻言,深深地看了一眼青雀手臂上的「赋生镰」印记,随后无奈的摇了摇头,
“真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碰到集团的在职员工。”
“看来忘川的业务范围,拓展得比我想象中还要广泛。”
这话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劈在了符玄的脑海里!
“集团”?
“在职员工”?
忘川?!
“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