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扣战死云骑抚恤金,逼死化外民,坐视孩童流落街头饿死……”
“若不是我家男人当年把仙舟那些阴湿角落翻出来晒过太阳,我怕是真要以为,你们罗浮是什么仙家洞天了。”
“你……!”
符玄瞬间语塞,脸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
这件事她知情,甚至亲自参与过后续的清理。
但那是自家的黑暗,被一个“外人”当面戳破,让她又羞又恼。
“我什么我?”流萤翻了个毫不掩饰的白眼,语气里的讽刺更浓,
“比起我们这些星核猎手,你们这种专坑自己人、还顶着「巡猎」名头的「丰饶」组织,才更配得上‘刽子手’这三个字吧?”
“你放肆!”
符玄被一句丰饶组织直接干红温了。
仙舟与「丰饶」势力是死敌,这种类比在她听来简直是最大的侮辱。
她一把提起三尖两刃刀,刀尖直指流萤,几乎破音:
“你一介痴愚放荡之人,有何颜面在此妄评我仙舟?!”
流萤眨了眨眼,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
青绿色长裙款式保守,领口严密,袖长及腕,裙摆过膝,将身体遮得严严实实。
同色丝袜虽然勾勒腿部线条,但材质厚实完全不透肤。
长靴包裹至小腿,鞋跟平实。
她又抬眼看向符玄——
贴身的胸衣只勉强遮住要害,大片肌肤裸露在外,还沾染着血迹。
修身长裤多处破损,近乎褴褛。
透肉的白色裤里丝撕裂严重,露出其下白皙的皮肤与伤口。
嗯……还没穿鞋子。
“啧。”
流萤轻轻摇头,吐出轻飘飘四个字,每个音节都拖长了尾音:
“痴愚放荡~”
符玄:“……”
她也瞬间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装扮问题,脸颊彻底红透,又羞又恼的情绪交织。
“你这个天生邪恶的星核猎手,本座这就亲手把你送入死境!”
“来呀,怕你不成?”
流萤也不是好惹的,皮肤上紫色纹路翻涌,「弑神武装零号机」骤然显现。
“住手。”
就在这时,另一个方向。
可可利亚的身形也已抵达这片虚无之界的边缘。
她随手压下两人升腾的气势,又拿出了一件披挂,披在了符玄娇小的身体上。
“都是自家姐妹,何必伤了和气?”
可可利亚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经历过漫长岁月沉淀后的温和。
她比在场的另外两人更年长,经历也更多——世界树内的「时序」,要比外人想象的更为复杂。
“谁跟她是自家姐妹?”
流萤气鼓鼓地刺了一句,但周身的紫色纹路还是逐渐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