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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想国,雅利洛。
牧辗转诸天,最终还是回到了这处小小的“家”。
这里是祂的起点,也该是祂的归宿。
然而——
“谁把我家拆了?!”
牧站在一片犹自冒着青烟的废墟前,整个人都怔住了。
这拆得也太干净了,连拆迁队都没这么彻底。
没有犹豫,「暗星」权能悄然运转,时光开始倒流——
最后出现在画面中的是流萤。
只见原本在院子里安静浇花的她,像是突然接收到什么讯息,神情骤变,满脸焦急地唤出萨姆装甲,冲天而起时掀起的风压,将整座房子彻底震塌。
牧:“……”
行吧。
祂无声地叹了口气,时空之力轻柔蔓延,将四周的碎瓦残砖一一归位,房屋恢复原状。
“咯吱——”
玄关的门被推开。
屋内的陈设依然如故:方厅的老木桌上散落着马戏团的宣传单,莎布的卧室门紧闭,自己的房间敞开着。
牧怔愣的看了一阵,才慢慢迈开脚步。
进到客厅,祂视线迅速被沙发上方悬挂的相框牵引过去。
照片里,年幼的自己正咧嘴笑得毫无形象,整个人几乎挂在莎布肩上;而莎布则一脸“这倒霉孩子”的无奈,手却稳稳扶着他的背,眼底带着笑意。
牧望着那定格的笑容,自己的嘴角也不自觉扬了起来。
一种温热的、酸涩的、近乎委屈的情绪,悄悄漫过心防。
祂对着照片,很轻很轻地说:
“妈,我回来了。”
话音落进寂静里,没有回响。
但那长久以来积压在灵魂深处的某种“空”,似乎被这一声自语填上了一角。
就在这时——
“小兔崽子!我跟你说过一万次,进门要换鞋!你就非得跟我反着来是吧?!”
厨房里骤然爆出莎布带着怒意的吼声,夹杂着锅铲和铁锅清脆的碰撞。
牧浑身一僵。
身体反应比意识更快——祂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甩掉鞋子,“啪嗒”两声丢进玄关的鞋柜下方,嘴里已经脱口而出:
“我没穿鞋进来!你看错了!”
这辩解熟练得让人心疼。
“咻——啪!”
一只浅灰色的女式拖鞋划出弧线,精准砸在祂脸上,不疼,但侮辱性极强。
紧接着,莎布举着饭勺从厨房门框里探出半个身子,杏眼圆瞪,柳眉倒竖:
“学会顶嘴了?”
“没、没有……”牧手忙脚乱接住拖鞋,还想补救,却在抬眼的瞬间,整个人怔在原地。
厨房暖黄的灯光剪出她穿着围裙的轮廓,几缕发丝松散地垂在颊边,手里还握着沾了油星的木勺。
那是祂记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