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的二郎腿,整个人陷在沙发里,手里捧着一个特制的游戏掌机,全神贯注地操作着,嘴里还叼着一根没点燃的棒棒糖。
她似乎刚刚赢了一局,或者遇到了什么让她不爽的对手,脸上带着点不爽又得意的复杂表情。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头也不抬地,对着空气随口抱怨道:
“周牧?呵。”
“菜鸡罢了!”
“就他那种水平的‘杂鱼’,我一个人就能虐得他服服帖帖,跪下来叫爸爸!”
语气嚣张,态度狂妄,充满了高手对“菜鸟”的鄙视。
这个场景,明显是小依电竞房内“正在发生”的实时景象。
“好,好,好!”
周牧看完这段“记忆”,脸上的笑容愈发“开怀”,甚至笑出了声,连连说了三个“好”字。
“银狼小姐……看来是对我的‘实力’,有很大的误解啊。”
他自言自语着,随即,毫无征兆地,朝着那段记忆画面所在的“时空坐标”,伸出了一只手。
五指微张,仿佛穿透了无形的屏障,直接探入了“现实”与“记忆”的夹缝。
下一秒。
“唰——”
光影一闪。
一个穿着休闲卫衣、戴着兜帽、手里还保持着握持游戏机姿势、脸上残留着嚣张表情却瞬间转为一脸懵逼的少女,就被他凭空从那个电竞房里,“掏”了出来!
直接出现在了这意识空间的场景里,站在了周牧和小依的面前。
正是银狼。
“啊?”
银狼还没从高强度游戏的沉浸感和突然的空间转换中反应过来,下意识地发出一个单音。
然后,她一眼就看到了眼前的情景——
周牧好整以暇地坐着,怀里抱着一个瘫软如泥,一看就知道刚刚经历了“狂风暴雨”的小依。
而小依,正用带着歉意、心虚以及一丝“姐妹对不住了”的眼神,泪眼汪汪地看着她。
银狼:“???”
她的大脑宕机了大约0.5秒。
随即,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你……你要干啥?!”
银狼的声音都变调了,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手里的游戏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没什么。”周牧笑得很温柔,非常温柔,温柔得让银狼想立刻启动所有保命程序逃跑。
“只是突然想起,有一个小小的“计划”,或许可以……提前一下。”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在银狼和小依之间扫了扫。
小依则是用尽最后力气,对着银狼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歉意的笑容,气若游丝地颤抖道: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