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肯定是他。
可这个混蛋偏偏有个能让自己“沉默”的规则技能!
他每一次有效的击中,都伴随着一次微型的「圣蚀」效果,让她结结实实地感受着最纯粹的物理疼痛!
特别是这个逼,招招不离腰子等等神经密集的敏感部位!
“砰——”
还没等星宝在脑海中完成战术调整,她那多灾多难的腰子部位就又挨了一记角度刁钻的重拳。
“我草你mua!”星宝疼得直接爆了粗口。
“抱歉,朕是孤儿。”皇帝周牧面无表情地回应,手下攻势丝毫不缓。
“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啊!!!”星宝彻底抓狂,斧影乱飞。
“请随意,朕就站在这里,绝不躲闪。”
皇帝周牧甚至真的停下了闪避的动作,硬吃了星宝几道劈在无关紧要部位的斧光,身体瞬间破碎又瞬间重组,仿佛在嘲讽她的无能狂怒。
“你怎么这么恶心啊!!!”
星宝看着他那副“你随便打,动一下算我输”的样子,气得几乎吐血。
“多谢夸奖。”
皇帝周牧语气平淡,趁着她气息紊乱的瞬间,猛地切入中宫,一手精准地握住星宝挥来的粉拳,另一只手则顺势揽住她因吃痛而微微蜷缩的腰肢,将她整个带入怀中。
然后……
他身体重心猛然下压,左手死死扣住自己的右臂关节,将全身的力量、重量,尽数凝聚于肘尖,再次狠狠撞向星宝那可怜的、已是伤痕累累的腰子!
“齁噢噢噢哦哦——”
星宝发出了一阵无意义的痛呼,感觉眼前瞬间一片漆黑,金色的星星在视野里乱窜,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下去。
腰子姐:呜呜呜……我想我腰子哥了……
皇帝周牧将软倒在虚空的星宝轻轻放下,脸上露出一丝歉意:
“抱歉,朕有不得不赢的理由。”
“认输吧,色孽小姐。继续下去,只是无意义的痛苦。”
星宝捂着仿佛已经不属于自己的腰子,剧痛让她精致的五官都扭曲在一起。
她知道,继续打下去,自己的意志一定比不过老登的意志。
最先晕厥的也一定是自己。
所以……
她决定攻心!
“帝皇……”
星宝的声音虚弱,却带着某种复杂: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所以为的……全部人生、挣扎和执念……实际上……都只是被某个更高维度的……伟大存在……编排的剧本……”
“你……只是……祂用来……磨练自身……所分化出的……一部分……微不足道的意志……”
“你……会……如何……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