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某种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连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
“你……你……难道你……?”
“是十次。”
景元平静地报出一个数字,
“每三天一个完整的周期,雷打不动。”
“我这人,有一个不算好也不算坏的怪癖。”
“自从很久以前,与某位……不可言说的存在有过一次深入交流之后,我便养成了一个习惯——会时常、反复地检索自身的记忆,审视身体的本能反应。”
“那位存在,教会了我一个道理。”
“记忆会说谎,心声会说谎,甚至连眼前亲眼所见的事实,也可能是一场编织出的骗局。”
“但是,源自生命最底层的‘本能’,它不会。”
“我房间里,属于各位女士的贴身衣物告诉我,我应该是个「好色」之徒。”
“那些衣物上,被我以特殊方式留下的标记提醒我,这些衣服的主人,是绝对不能被「遗忘」的重要之人。”
“「你们」的气味告诉我,我与你们接触的时间远超「三天」这个界限。”
“我的收集癖,我的色心,我对你们不由自主产生的亲近……这一切,都是我的「本能」在规则的高压下,所做出的「自救」!”
“所以,结合所有线索,我得出了一个结论。”
“清泉镇,是一个被某种强大力量从提瓦特主时间流中切割出来,以三日为固定周期,不断循环、重置的独立小世界。”
“而这里的每一位‘村民’,包括‘你们’在内,都在重复着‘三天’界限内被设定好的行为模式。”
“我说的,对吗?”
“诺艾尔”眼中最后一丝侥幸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惊悚的情绪:
“你既然已经触及了规则的底层逻辑……怎么可能还活着?!”
“按照规则,任何意识到规则存在的个体,都会在瞬间被抹除!”
“嗯……”景元像是陷入了思索,手指无意识地在“诺艾尔”腰侧轻轻敲击着,半晌才摇了摇头,
“从你的反应来看,我的猜想,应当与事实相去不远。”
“如此严密、近乎无解的循环规则,其背后必然存在着更强大、更绝对的限制机制,用以阻止任何生灵探究真相,维持循环的稳定。”
“按理说,在我第一次意识到循环存在时,我就应该已经被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彻底抹杀了。”
“而且,按照我记忆检索的结果,类似触发‘抹杀’条件的情况,我理论上应该已经经历了十次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