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瞪大,
「等等!夫君你刚才说,三位脱离深渊的神明,其中还有一个在提瓦特?」
「没错。」
镜流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那……彻底脱离深渊掌控的神明,与尚在连接中的,有何本质区别?祂们会做什么?」
周牧深深地“看”了镜流一眼,神念变得无比沉重:
「失去了我的意志作为潜在的‘缰绳’,祂们会变得更加‘纯粹’,也更加强大。」
「祂们会毫无节制地汲取与自身概念相关的力量,肆意扩张自身规则的影响范围。」
「同时……也会失去规则弱点。」
镜流艰难的传音,
「类似‘烬父’那种……可以通过交换记忆、制造逻辑悖论来暂时困住的弱点?」
周牧操控白珩点了点头,
「这正是我给你们套上这层‘防护’的主要原因之一。」
「面对没有弱点的规则级存在,常规的战斗方式毫无意义,唯有依靠更高层面的规则去对抗规则。」
「这‘万界织茧’,便是目前情况下,我能给予你们最合适的‘盾’。」
「没有弱点的规则……?」镜流感到一阵心悸,「那尊脱离深渊的神明,祂现在何处?」
周牧闻言,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不着痕迹地操控白珩的身体,微微抬首看着天空,神念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
「不必担忧。」
「那一尊,‘我’自有办法解决。」
「你们眼下需要面对的,是那六位尚与我意志存在连接的新神。」
「夫君要亲自出手?」镜流惊愕,难道自家夫君终于要打破他那“不直接干涉自然衍化”的誓言了吗?
「哈……」
周牧笑了笑,突然说了一句在镜流听来有些莫名其妙的话:
「“我”这个人的性格,其实很复杂,有很多面。」
「有时候会为了大义凛然挺身而出,有时候又会因为些许冒犯而锱铢必较;有时候其行事之邪异,能让真正的恶徒都为之叹服;有时候却又会心软善良到让旁观者直呼不可理喻的圣母。」
「所以,不必为‘我’担忧。」
「等到那一天,时机成熟,你自然会知晓,‘我’会选择用哪一种‘面目’,去应对那尊特殊的存在。」
「与其担心那个‘我’,不如多关心一下你的宝贝徒弟,咱们那个不省心的‘大儿子’……可能真出了一些问题。」
「景元?!」镜流心中一紧,「他怎么了?!不是在清泉镇伪装得好好的吗?」
「他啊……」
周牧的语气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叹息,
「或许已经被“理想”逼到绝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