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坐标。
另一边,镜流见白珩分析得头头是道,心中也颇为惊喜,觉得小白经历此番“磨难”,心智似乎真的成熟敏锐了不少。
然而,正当她想要开口赞许几句时,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白珩那只正在无意识地把玩着自己尾巴的手,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在了那里。
众所周知!
狐人一族对自己的尾巴极其珍视,除了日常必要的清洁打理之外,即便是至亲之人,也绝不会轻易让其触碰。
盖因尾巴是狐人神经末梢最密集、感官最敏感的区域之一,过度触碰只会带来强烈的不适。
白珩更是将此视为禁忌中的禁忌,往日里若是谁不小心碰到她的尾巴,她绝对会当场炸毛,反应激烈。
可现在……
“你……”镜流刚张开嘴,音节尚未发出,便立刻意识到不对,瞬间改为了极其隐蔽的神念传音:
「白珩!你的手在做什么?!」
「啊?什么做什么?」神念那头传来的回应带着一丝茫然的意味。
「你的尾巴!你在揉你自己的尾巴!」
「啊?尾巴?哦!」神念中的声音似乎才反应过来,
「我看上面好像沾了点灰烬,就随手掸一掸,清理一下。」
镜流:“……”
她沉默了足足三秒,先是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正在闭目凝神、搜寻坐标的刃,确认他没有注意这边,然后才用一种极其古怪、带着试探性的语气,低声用神念呼唤道:
“……夫君?”
白珩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怔,随即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哭笑不得地传言回复:
「镜流你怎么了?突然喊他做什么?这跟咱们伟大的、光辉的、至高无上的神王大人有什么关系吗?」
镜流:“……”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些什么?」
「咋了?哪里不对了?」白珩的语气愈发显得疑惑不解,仿佛镜流才是不正常的那个。
镜流在心中深深叹了口气。
「夫君啊,以前素裳妹妹私下里总说你笨笨的,我听着还心中不忿,觉得她是愚见。」
「现在看来……你这何止是笨……」
「你仔细回想一下,小白她……何时如此恭敬的称呼过‘神王’一词?」
“白珩”脸上的表情,瞬间彻底僵硬,如同被一道无形的惊雷劈中。
下一刹那,她(他)的眼中仿佛有无数过往的记忆碎片飞速倒映、重组、分析……
……
(记忆中,白珩一脸虔诚,眼含热泪)
「告诉神王大人,我的死状绝对超乎他的想象……」
……
(现实中,白珩翘着二郎腿,啃着果子)
「小黑那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