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那个……危……”
“放心!”镜流用一种带着安抚力量的声音打断了丹怡,
“相信丹恒,他与你朝夕相处,对你的气息和本质最为熟悉,绝不会被一个冒牌货轻易蒙蔽。”
“这或许也是对他的一种考验。”
“可……是……”丹怡依旧忧心忡忡。
“没有可是~”白珩笑着接话道,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
“小丹怡,你应该也想看看,丹恒那小子能不能凭自己的本事,分辨出枕边人……啊不,是怀里宠是个冒牌货吧?这多有意思啊~”
然而,白珩略带调侃的话语并未让丹怡的表情有丝毫意动,她脸上那近乎实质化的担忧反而更深了,甚至带上了一丝……恐惧!
镜流和白珩见状,不由得同时眯起了眼睛,敏锐地察觉到了这极不寻常的反应。
“小丹怡~”白珩凑到她那张由能量构成的、略显虚幻的脸庞前,狐瞳中闪烁着探究的光芒,意有所指地问道,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关键的事情,没来得及告诉我们?”
镜流也双手抱胸,清冷的目光如同利剑,仿佛要穿透这层投影,直视其本体的意识:
“或者说,关于那个冒充你的存在,你是不是知道它的真实来历?知道它可能对丹恒造成……某种超越常规战斗伤害的威胁?”
连一旁的刃也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眉头紧锁。
在他看来,此刻的丹恒可是魔王位格,连本土神明都要谨慎对待,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东西能真正威胁到他?
难道是数位神明级别的存在不顾脸皮联手围攻?
可即便如此,打不过,难道以魔王之能还跑不了吗?
丹怡的投影在三人灼灼的目光注视下,显得更加不稳定了。
她犹豫了很长时间,虚幻的身体剧烈波动着,仿佛在进行着激烈的内心挣扎。
最终,她仿佛是耗尽了最后一丝传递信息的力气,艰难地,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语句说道:
“火堆在旁……像冰……”
“雪……贴在胸口……像温水……”
话音刚落,不等镜流等人细细品味这其中的悖论,丹怡的投影便如同被戳破的泡沫,瞬间溃散。
镜流和白珩再次对视,但这一次,她们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惊悚。
更为隐秘的神念交流在瞬间完成:
「这描述……好像是……‘余温’?!」
「我靠!那个假丹怡……是由深渊本源堆砌的冗余情绪之一?!」
「应该错不了!之前……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