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范畴!
另一边,罗莎琳的「烬灭炎狱」持续时间结束,狂暴的火龙卷逐渐平息,显露出其中气息略显紊乱的魔女本相。
“你……?!”罗莎琳看着周遭在如此恐怖攻击下竟然毫发无伤的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立刻想到了皇帝那匪夷所思的能力,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她意识到,自己的拼死一击,在对方这种近乎耍赖的规则能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还要继续吗?”皇帝周牧的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
罗莎琳的心,彻底沉入了无底深渊。
她早已预料到计划失败会面临绝境,却没想到会败得如此彻底,如此……无可奈何。
“……能告诉臣妾,”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陛下您……究竟是如何抵御「忆尘剂」的侵蚀吗?”
“「忆尘剂」……”皇帝周牧的表情微不可察地怔愣了一瞬,但旋即又恢复了古井无波的冷漠,
“罗莎琳,你既然知晓了朕的部分谋划,那就应当明白朕的决心有多么坚定。”
“朕的意志,早已千锤百炼,岂会因外来的情绪洪流而动摇分毫?”
“可那是深渊的侵蚀!直指灵魂本源的污染!”罗莎琳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深渊……又如何?”皇帝周牧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仿佛在谈论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不过是「黑铁法典」等待消化的食物罢了。”
“只要朕还存在于此界一天,深渊便休想腐化提瓦特的一草一木,一沙一石!”
他看了看罗莎琳身上那因力量过度消耗而逐渐黯淡、摇曳欲熄的火焰,微微摇头,
“好了,罗莎琳,闹剧该结束了。”
“现在,告诉朕。”
“你是从何处得来的「极乐天」之力?那些躲在「深境螺旋」里的神明,又到底对你许诺了什么?”
“……陛下觉得,事到如今,臣妾还会告诉您吗?”罗莎琳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更多的却是疲惫。
“你——会!”皇帝周牧语气斩钉截铁,“朕的皇后,是个念旧的人。”
“你曾经的那位恋人,‘幼狼’鲁斯坦,其真灵在地脉中历经无数次轮回挣扎,此刻应当在提瓦特的某个角落,作为一个平凡的人而生活着。”
“朕不相信,你会放任深渊彻底侵蚀此界,坐视那人……随之一起湮灭,永世不得超生。”
罗莎琳听到这话,脸上愤怒与绝望的表情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甚至古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