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没来打猎,手生了不少,才会频频出现失误,让宋总看笑话了。”
说罢,他又转移话题,对苏幼夏道:“但没想到苏小姐的枪法如此出神入化,在雾气这么重的情况下,还能隔着远距离击中猎物要害,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苏小姐的射击是这些年在国外学的吗?”
苏幼夏声音平静:“歪打正着而已。”
楚云祁:“看来苏小姐在射击上确实很有天赋。对了,很少听你谈起这些年在国外的经历,能够让你放弃坚持了这么多年的爱好,放弃国内的朋友,义无反顾地出国,不知是哪个国家让苏小姐如此的感兴趣?”
楚云祁是会哪壶不开提哪壶的,明知道她六年前的不告而别是扎在宋怀简心头的一根硬刺。
这根刺扎得太深,也太久,已经和他的血肉粘黏在了一起,很难再拔出。
果然,宋怀简虽面不改色,但苏幼夏坐在他身旁,明显感受到他散发出的气场冰冷得能冻死人。
该死的楚云祁,在她这里讨不到好,就想着破坏她与宋怀简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
“国外的月亮哪有国内圆。”苏幼夏冷淡笑笑,“我还是更喜欢留在华国。”
话音刚落,新鲜烹饪的烤肉端上了桌,焦褐色的外皮泛着琥珀色的油光,一刀切下时,粉嫩的肉汁沿着刀刃缓缓渗出。
炭火的焦香勾着肉质的鲜甜,弥散在众人鼻尖。
弗格森举杯说道,托两位帅哥的福,才能吃到如此美味的野猪肉与鹿肉。
苏幼夏却一点也不想碰楚云祁打来的猎物。
不过,当她看着眼前这盘鹿肉,嗅闻到几缕就连浓郁的香料都没能压住的古怪腥气时,突然又改变了主意。
她拿起叉子,特意挑选了一块腥得不同寻常的鹿肉,放到宋怀简的盘子里。
宋怀简自然也闻到了这冲鼻的味道:“……”
他满脸写着拒绝,但因为这块肉是苏幼夏主动给他的,他只能硬着头皮吃下去。
浓郁且极具冲击力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散开来,一吃就知道这块鹿肉的部位非常不同凡响。
宋怀简慢条斯理地咀嚼,脸上的表情看不出是喜欢还是厌恶。
苏幼夏只当他喜欢,又往他盘子里放了好几块鹿肉,笑眯眯道:“宋总,喜欢你就多吃点。”
宋怀简:“…………”
他的情绪本来正阴沉着,因为楚云祁的挑拨。
尽管他有意让自己忘掉从前不愉快的事,从此往前看,可楚云祁的一番话还是轻易戳穿了他。
他还是会常常感到恐慌,尽管苏幼夏如今就在他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