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否则,就是朕亲自过来替你说了。”
“知道了!”
苏幼夏嘴巴上答应得爽快极了,实则半点行动也无。
在她看来,侯府和皇宫,不过是狼窝与虎穴的区别。
更何况,她在侯府好吃好喝的,名义上的丈夫还不在家,日子自在得很,她才不急着走呢。
于是,她就这么心安理得地躺了几日。
本以为谢戎必定按捺不住,很快便会寻上门来。
没想到一连过了七八日,这男人都没来骚扰她,实在叫人好生奇怪。
而在皇宫之中,谢戎日日听着王公公事无巨细地禀报苏幼夏在侯府的一举一动。
得知老夫人突然病了,苏幼夏顾念她的身子,迟迟未能说出和离之事。
谢戎眉目间愈发冷郁阴沉,恨不得立刻杀去定远侯府。
可太后已经发现了他干的这些混账事,为免节外生枝,他只能暂且按兵不动。
但随着时间一日日过去,谢戎的耐心已然逐渐告罄。
若那小东西还是毫无动静,他也顾不得其他,只能亲自去把她抓回来。
谢戎眸光冰冷一片,粗长的手指正摩挲着苏幼夏的那枚贴身玉佩。
这时,外头有宫人急急来报:“启禀陛下,张阁老求见。”
谢戎眸色微动:“宣。”
一直以来,张阁老都是他最敬重的老师。
虽然因着这些年的催婚,二人之间生了些嫌隙。
谢戎一听到“选秀”二字,就一个头两个大,脸上难免生出不耐。
但他心里还是无比尊敬恩师的,尤其是如今他的终身大事已然圆满,后宫马上就要迎来女主人。
他与张阁老的那些不对付早就一扫而空。
再加上张阁老告假多日,谢戎手上也堆积了不少公务,要与他商量后,再做定夺。
他自是早就盼着恩师回朝了。
殿门外,张阁老一身洗得发白的素色官袍,神态端方,气质清隽。
得到陛下的宣令后,他不疾不徐地迈入大殿。
此番告假回来,他修竹般的身形更显清瘦了,两鬓也多了不少白发。
一回到内阁,他就一门心思地扑进朝廷政务中,对旁人绝口不提这几日的去处。
可无人知晓,他内心正沉浸在滔天的悲怆之中。
因为他才祭奠了亡故的妻女归来。
没错,他曾经有一个温婉贤淑的发妻,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
十六年前,他进京赶考,一举金榜题名,正是意气风发的新科状元。
然而当他马不停蹄地回乡,准备将这一喜讯告诉妻女,并接她们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