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而坚硬,将她牢牢困住,不给她丝毫逃脱的机会。
她挣扎了许久,终究力竭,最终还是被迫依偎在谢戎的胸膛上,呼吸间满是他独有的浓烈气息。
虽然她心中慌乱到了极点,但困倦与恐惧交织着持续冲刷她,她最终还是迷迷糊糊地沉入了睡梦之中。
梦里,有一条粗硕而长的巨大蟒蛇悄无声息地爬上熟睡的她,自她脚踝开始蜿蜒攀附,直到将她整个人紧紧环住。
这条蟒蛇并不像普通的蛇那样冰凉,而是灼热且沉重的,缠得她呼吸困难,体内涌动着阵阵热意。
这一觉并没有睡得很安稳。
翌日清晨,天还未亮,她便从噩梦中惊醒。
就看见男人已为她准备好了簇新的衣裳,以及琳琅满目的珠钗首饰,整整齐齐摆放在案几上。
“夫人醒了,为夫……”
苏幼夏瞪了他一眼,谢戎才将这两个字咽回,改道:“朕为你更衣。”
男人似是守了她一整夜,眼下有淡淡的乌青,目光却灼热专注,亲自为她穿上衣裙。
谢戎第一次伺候人,粗长的指节竟显得有些笨拙。
苏幼夏感受着他温热的大掌在身上游移,身子如同过了电一般,又酥又麻。
她越抵抗,谢戎便越强势,她的身子也越酥软。
她只能强忍着颤意,教他如何系好花样繁多的系带。
暗香浮动。
谢戎不动声色地嗅闻着,眼眸幽深,压抑着不断上涌的欲念,细致妥帖地为她一件一件穿好衣裙。
甚至蹲下身子,屈膝跪在苏幼夏脚边,握住纤细的脚踝,为她穿上绣鞋。
他恨不得所有环节都亲自动手,只是到了梳妆打扮之时,终究是无从下手,只能默默退至一旁。
旋即,几名早已候在门外的宫女鱼贯而入,为她梳理妆发。
苏幼夏望着铜镜中的自己。
华服锦簇,金钗摇曳,红润的面色,几乎看不出哭了整夜的痕迹。
只有眼尾泛着一抹薄红,又被胭脂隐去。
昨夜睡着之时,她便觉得眼皮一片冰凉,想来是谢戎用冰块为她冷敷了整夜的缘故,才消去了双眼的浮肿。
待用过早膳,谢戎才牵着她走出客栈。
苏幼夏不知谢戎要将她带去何处,询问道:“陛下是要送我回侯府?”
谢戎神色淡淡:“你还想回去见崔敬安?”
苏幼夏露出迷茫的神色,她自然不愿再回侯府,可众人皆知她是定远侯的孙媳,她无权无势,若想和离,谈何容易?
再者,离开了侯府之后,她又该去哪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