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沉的,任由半个身体与他紧密地贴在一起。
现在无论他对自己做什么,她都没有力气反抗的。
苏砚礼垂眸,看着软绵绵窝在怀里的女孩,眼睫安静低垂,变得出奇乖巧,漆黑的眸中终于闪过片刻柔软。
他就这样看着她,不知看了多久,直到车子在他的别墅门口停下来。
苏砚礼直接将人横抱起来,苏幼夏也没有反抗,迷迷糊糊的,任由他抱着自己一步步走上楼去。
很快,身体陷进一片柔软之中,苏砚礼把他轻轻地放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苏幼夏眼睛强撑着,睁开一道缝隙,就看见苏砚礼正单膝跪地,耐心地为她解开高跟鞋上的绑带。
昏暗的灯光下,他的动作一丝不苟。
他沉沉的黑眸却完全暗了下去,看着她白皙的小脚,如同一件精美的瓷器,白到泛出一层朦胧的光泽。
苏幼夏似乎清醒了一点,小声嘟囔着,哼出蚊子一样的声音:“这里是哪里?”
苏砚礼动作不停:“我家。”
苏幼夏眼神茫然,还没有从醉意中清醒过来,唇瓣微微颤了颤,带着几分委屈和迷惑,:“为什么你对我这么冷淡,还要把我带到你家……”
苏砚礼没有答话,只是专注地将她两只鞋都解下来。
高跟鞋被轻轻脱下的瞬间,脚踝顺势被他握住,再没有松开。
沉默了许久。
苏砚礼缓缓抬头,平视着侧躺在床上的女孩,视线冰冷而深邃,语气也格外的平静:“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苏幼夏愣住了,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乱糟糟的脑袋却根本无法组织语言。
苏砚礼继续说道:“不是你让我离你远点,让我不要靠近你吗?你为什么不高兴?”
听着他冰冷的声音,苏幼夏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更强烈的委屈,她的眼睛微微红了,但她还是强忍住眼泪,紧咬着嘴唇道:“可是我不喜欢你现在这样,太凶了……”
像是听见了一个让他愉悦的回答,苏砚礼终于笑了,尽管笑意并不达眼底:“这就凶了?”
一股恐怖的压迫感像暴风席卷而来。
苏幼夏不敢看他眼神中深不可测的阴翳,她竟然生出一种想要逃跑的感觉。
可娇弱的身躯却被这股无形而沉重的压迫按死在了床上,让她动弹不得。
苏幼夏突然感到莫名的害怕,哗啦啦的眼泪从嫣红色的两腮滑落:“我错了,哥哥。”
她的声音也跟着软下来:“我不该说那些话的。我们还是回到从前那样,做全世界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