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脱叫他失望。”
“那确实是好酒。”
金锤龙鳌看似憨厚、实则老练，一问一答之间毫无破绽，像极了稳重老龟令人无从下手。
好在龙女对周元多有偏爱，一声确实是好酒，道尽了不可不饮的缘由。
“好孩子，莫与那金鳌论酒量，我泡壶清茶于你解渴。”
“多谢老师关照，我观老师气势更胜从前，想来定是修为精进之果。”
两虬龙有说有笑结伴而去，一个诉说巡查水脉时的见闻，一个说起月宫玉兔的趣事。
唯留谭越身陷水府兵将包围中，仿佛故人与弟子均忽视了他的存在。
“我弟子果真聪慧，知晓先行一步为师长探路。”
“清沙少君深得公主欢心，我当多多与其交往。”
谭越见龙女与周元已经走远，遂一口饮尽杯中桂花酒追赶而去。
金锤龙鳌依然自顾自的饮用美酒，丝毫不为外界之事影响，倒是比谭越还要自在几分。
过琉璃回廊、穿鱼龙福门，方至甘泉秀水殿。
龙女敖清收起刀枪，取来白瓷暖玉壶与避水香炉煮起了茶水。
“他的容颜变化不大，可是为见我特意搜取灵丹返寿。”
“老师明鉴，谭越老师服用兴衰返寿丹后才来见你。”
“有心了，当年相见是如此，再见时最好亦是如此，省的一人狼狈萧瑟，反倒生出远离避退之心。”
周元曾以为谭越与龙女相见时会激动感慨，又或是执手相对话相思。
但事实却是，龙女依然骄傲，谭越不出言呼唤，她便视而不见入室煮茶。
“茶可好了，可能赠我一杯清茶解酒。”
水沸冲茶香，谭越亦步入秀水殿中，与龙女相对而坐。
“你那壶江湖行路酒可曾饮尽，若是没有，可品不了我的清心无忧茶。”
“尚未饮尽，不过道途已定，我已知晓江湖行路求的便是清心无忧。”
“那便先借你一杯，来日记得还我。”
龙女推递酒水时终是露出笑容，谭越亦含笑相对，借了一杯清茶说无忧。
这一刻，仿佛回到了当年，不同的是那年龙女倒的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