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怒火攻心,满脑子都是铃木佐治让他下跪的话音,哪还顾得上那么多,当即便是冷笑出声。
“我管他是什么人!”
“就算他是一省封疆大吏之子,或是燕京豪门的大少、又或是东瀛财阀的继承人,都没有资格让我蒋仁宇下跪道歉!”
铃木佐治对此,面上的失望更浓了,看着蒋仁宇的目光,宛如看着死人。
“呵呵,蒋仁宇,看来你是在东北横行惯了,却忘记了,这个世上终究有你招惹不起的人!”
“别说是你在这里,就算你父亲蒋成阳当面,也要对他颔首行礼,恭恭敬敬!”
“你竟然觉得,他没有资格让你下跪?”
蒋仁宇闻言,登时一怔,而在场所有人,也是呆愣当场,包括钟雨桐都是不可置信。
铃木佐治竟然说,蒋成阳在林凡面前会恭恭敬敬,颔首行礼?
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以蒋成阳的身份地位,即便是一省省书,一省首富,他都是平辈而交。
即便铃木家族的老爷子在此,蒋成阳最多也只是客气一些罢了,行礼都绝不可能!
林凡不过二十岁出头,就算有天大来头,又怎能逼蒋成阳低头?
如果这话不是从铃木佐治口中说出来的,其余人都会以为说这话的人是个疯子。
但即便此话出自铃木佐治之口,在场众人仍旧是无法理解,难以相信。
蒋仁宇更是满脸冷笑,正要开口嘲弄,一道低喝声,却是突然传来。
“哈哈!”
“让我蒋成阳颔首行礼?真是好大的口气!”
“我倒是想见识一下,究竟是什么人物,连我蒋成阳都不放在眼里!”
这道声音,虽然听起来并不如何响亮,但却好似自众人耳膜边响起,震得人耳鼓生疼,胸闷气短。
话音落下,大厅内除了林凡和铃木佐治之外,其余人都是面色剧变。
尤其是钟雨桐,更是浑身一颤,差点软倒在地。
蒋成阳?
他竟然在这艘船上?
无数人惊然回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子,龙行虎步,正踏入大厅之中。
男子约莫五十岁左右,容貌跟蒋仁宇有六七分神似,身材魁梧高大,一双手掌上满是老茧,显然是常年练拳所致。
他负手行来,一股无形的气势也是随之席卷,在场之人几乎都不约而同的向后退去,让出一条通道。
而他只是三两步之间,便跨越了十多米的距离,出现在大厅中央。
“爸!”
看到来人,蒋仁宇面露狂喜,赶忙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