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手。
在他眼里,女人和桌上的货没区别,都是花钱就能弄到的玩意儿,而且他向来喜好干净清纯的款。
祁宁这种,一眼就看出是妖艳贱货风格的,他已经玩腻了。
但送上门的猎物,长得也是真勾人,他也不介意尝尝。
唯一可惜的是,被阿遂那小子抢先占了第一手。
他哪里知道,陆随是耍了手段才不动声色,抢先要到了这个先接近祁宁的机会。
为的就是,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先去把祁宁的底探个明白。
一大早,敲门声此起彼伏砸在门板上,祁宁闭着眼睛,抓过一件外套搭在身上。
她穿上鞋踩着地毯下地,隔着门,劈头盖脸把人一顿骂,声音里带着刚醒的起床气,半分情面都没留。
门外的人被骂得僵在原地,连声道歉,不敢再敲,灰溜溜转身往回走。
昆沙正坐在餐桌边喝粥,听完手下的回话,抬眼扫向旁边的陆随。
他领口敞着,脖子上横七竖八全是挠痕,连耳后都留着一道浅红的印子,看着就知道昨晚有多激烈。
昆沙笑出了声,筷子往粥碗边轻轻一磕:“还是年轻人能折腾啊,我这把老骨头,天不亮就醒得睡不着了。”
陆随猛地站起身,脸上堆着点不太自然的笑,干巴巴地接话奉承。
话没说两句就卡了一下,像个是个想说点好话,又不太会说的粗人。
对面原本神色冷淡的凯尔。
目光在他脖子的挠痕上停了两秒,之前那点没所谓的心思忽然翻上来。
一想到今晚,人就要到自己手里,眼里闪过一些热意。
“阿遂,站着干什么。”昆沙语气装出点责怪,抬手指了指椅子:“都是自己人,用不着来这套规矩。”
陆随点点头,顺势坐回椅子。
昆沙这才,看向站在桌边的传话小弟,语气松了下来:“是我考虑不周,忘了红小姐累了一整晚,等她醒了再去请,别惊着人。”
小弟后背的汗瞬间落了下去,松了口气连声应是。
他太清楚了,老大要是一大早动了怒,最先遭殃的永远是他们这些跑前跑后的底下人。
日头爬到正午,祁宁才终于踩着点出门,身后跟着两个自己的贴身保镖,一路被前面的人领到昆沙的住处。
保镖只能在门口站定,她一个人走进去,没半点拘谨,目光扫过客厅。
昆沙坐在正中间的主沙发上,左右两边的沙发,分别坐着陆随和凯尔。
她没有犹豫,脚步径直走过去往陆随身边一挤,整个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