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人,立刻堆着满脸笑挤进来,说话的语气里全是凑上来的殷勤。
“红小姐,老大特意嘱咐,让我把遂哥给您安安稳稳送到,顺便把餐盘给您收拾了,省得您沾手。”
祁宁抬抬下巴示意他随便动。
指尖漫不经心撩了把耳边的头发,余光把人的动作全收在眼里。
他弯腰往餐桌上扫了一眼,看见动过了的饭菜,眼珠子飞快转了一圈,收拾餐盘的手都快了半拍。
转身往门口走的时候,眼神黏糊糊地,在祁宁和陆随身上来回扫。
那点暧昧的笑意,几乎要从脸上淌下来,落在陆随身上的目光是明晃晃的羡慕。
长了副好皮囊就是好,能让女人主动送上门,这玩起来不带劲多了啊。
哪像关着的那些货,被折磨到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推一下动一下。
躺得跟条没气的死鱼,连点声响都叫不出来,玩着半点意思都没有。
他越想眼神越黏腻,淫邪的目光直往祁宁身上瞟,脚挪到门口都舍不得往外迈,关门的时候还故意慢了半拍。
那点心思都写在了脸上,盼着哪天运气好,也能轮到他玩一玩。
“遂哥,红小姐,那我就先走了,祝你们玩得开心。”
陆随沉默地点点头。
这是他来当卧底的人设,一个对老大格外忠心,对外又够狠的人,平时沉默寡言,嘴巴不会说话,行动力强。
咔哒一声,门板被人恋恋不舍地合上。
祁宁忍着想杀人的冲动,转身往床边走,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一屁股坐在床沿,抬眼上下扫着陆随,指尖往旁边的空处点了点:“还愣着做什么?不会啊?要我手把手教你?”
陆随想到房里有窃听器,又听见门外,两个盯梢的脚步声刚靠到墙上,没再多犹豫,抬步往她跟前走。
他刚站定,祁宁忽然抬手拽住他T恤的领口,把人往自己身上一扯。
陆随整个人往后倒的同时,肩膀故意往床头柜上狠狠一撞。
台灯晃得哐当一声,她顺势往他颈窝靠,嘴里溢出点软得发颤的哼声,音量刚好能让窃听器收得清清楚楚。
陆随浑身一僵,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伸手撑在她身侧的床垫上,故意把床板压得发出吱呀一声响。
他低头蹭过她的耳尖,嘴唇贴在她头发边,用气音吐字:“你叫红什么?”
祁宁的指尖,顺着他后背的T恤下摆滑进去,摸到一手有些粗糙的皮肤,背上有很多疤痕。
指甲不轻不重地,在他腰侧划